刘慎言刚上去，船就剧烈的抖起了一堆，溅了刘慎言刚刚换上的衣衫。

和绪清的那次是戏言帮绪清讨个娘。

刘慎言想着几日前绪清与他较真，心中不由得有了几丝异样，若是绪清真的……

“够了！够了！”看见地上的锭，船家连忙捡起来捂到怀里，这次可是遇到金主了。

那时候的绪清还是少年风姿，那日许是穿着白衣，台上的角儿也是，自己便心血来凑了对儿，谁料想，自个儿跑船上求了，竟是被那戏嘲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许是那日所盛之舟过于落魄，多亏当日藏锋在船上，才将自个儿与绪清捎带了回来……

船家见刘慎言如此行事，有几分怒了，“少年郎，你这么……”

刘慎言睁开睛，从船躬掬了一把，看着清凉凉的从半空又湖中，刘慎言仿佛在虚空中看到了刘笃行的影。

这个湖。

未等那船家把话说完，刘慎言伸三手指。

娘的那次是六月，自己和绪清站在一叶破破烂烂的小舟上眺望一艘大船。那船上的旦角长得特别白净，远远看着，风姿绰约，偏巧着自己看着那旦角笑，就备着扭打趣背后的绪清，虽料一回，绪清竟也是着笑。

至于笃行。

“这……”船家有些吃不准。

听着船家有些怒气的质问，刘慎言从怀里掏三个金锭，闭目养神。

“那可不成！”

“开心就好了！”刘慎言撑住船沿就势坐下。

行吗？”

“三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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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慎言自嘲了几分，无才无德，无行无貌，要说绪清有意思，还真有几分自作多情的味。

刘慎言闭着睛，有些想逃。

刘慎言不知还有多少人还记得刘笃-

和笃行的那次是教着他游泳。

这个湖，自己和绪清来过。

堪堪都是少年言语……

“湖心亭！慢一，越慢越好，赶得上你日落前回家就刚刚好！”刘慎言把枕到手上，受着轻轻的风拂过耳侧。

“我担心我上未带够银两。”刘慎言淡淡的。

“哼，你莫不是消遣咱？”船家有些不悦，那包湖的小给了所有船家银两让他们今日休息，独独不给自己。不给自己也不算什么大事，可那小又偏偏不许众人来游湖。不许众人来游湖，自己就没了客人。本来没了客人也不算什么大事，自己回家休着就是了，可自己偏偏是靠着摆渡为生的，自己一日不摆渡，如何糊得了？

“这是为何？”船家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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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笃行也来过。

“算了，爷今个儿心情好！三锭好了！”刘慎言无所谓的笑了笑，上船。

一个人死了，或许就是那般静静的去了。

“那三……”船家试探着长了，颤抖的声音让刘慎言知还有商量的余地。

那真是太稀奇的一件事。

伴着金锭砸船板上的声音，刘慎言故意问，“这可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