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端木回故作茫然。

阿佩突然：“有一个方法，一定可以让公带你走的。”

毕竟姬清澜曾对辛哈说过，除教是他帮助圣月教与皇帝暗中达成的协议。如今圣月教多次犯教，梁已经结下，双方都不可能偃旗息鼓，这恰恰正是皇帝想要的结果。从中牵线的姬清澜已经可以功成退，作为促成此事的大功臣，皇帝说不定对他另有许诺。甚至……他可能就是皇帝派来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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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方法？”端木回睛一亮。

端木回隐约猜到了她的意思-

阿佩：“我问你在家乡有没有相好？”

阿佩凑近脸，端木回合地低下。只听她轻声在他耳边：“公正准备悄悄回中原。”

阿佩笑：“不必记挂啦，你很快就能回中原看他。”

“嘘。”阿佩张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件事决不可让峰主和教主知。”

端木回：“我知。”

端木回：“我几时吞吞吐吐？只是想到父亲，有些记挂。”

端木回笑：“我只是随抱怨几句，你莫要在意。”

“自然是真的。”

阿佩：“我和阿环从小伺候公，公师父过世之后，我们便是公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所以，你若是也成为他最亲的人，公就不会丢下你了。”

阿佩狠狠瞪着他：“公本来就只是在圣月教客，又不是他们的犯人，当然是要来就来要走就走，哪有什么偷偷不偷偷的？只是这件事公还未最后决定，因此不想提前而已。你千万要保守秘密。”

端木回。

阿佩低声：“此事公还未决定，你千万莫要传去，更不要在公面前蛛丝迹。”

端木回跟着压低声音：“公要偷偷回去？”

端木回面上一惊，却非伪装，“何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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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回第一个念就是他要去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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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中原？

“这……”阿佩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此事棘手起来。

阿佩失笑：“笨。你是公的书童，公怎么会不带你走？”

端木回：“我名义上是公的书童，可几曾侍候过公读书？再说，此事公只告知你和阿环并未告知我，可见未必想带我回去的。”

阿佩听他这样说，转怒为喜，“那你刚才为何吞吞吐吐？”

姬清澜神秘的面纱似乎随着阿佩的话冰山一角。端木回表面不动声，内心已是波涛起伏，“公为何突然要回中原？”

阿佩见他还是闷闷不乐，又：“虽然公说此事未定，但是我和阿环在公边这么多年，对公的习惯早已了若指掌。若真的没定，公是绝不可能对我和阿环提起的，所以这件事若无其他变故，应当是十拿九稳的。”

端木回叹气：“孙隐一穷二白无长，又有谁会看上我。”

端木回叹气：“可是公未必会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