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回心咯噔一声，没想到他居然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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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环阿佩不等姬妙开，就自发地翻坐了上去，剩下姬清澜等三人还站在车前。

经饭前一番话，端木回对姬清澜的印象已经跌落谷底，闻言心中反更甚，正想婉拒，却听姬清澜又：“说起来，我师父当年曾有一尊白玉观音落在外，不知去向。他老人家一直对此念念不忘，若是能找回来，或可告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该不会是让阿佩阿环骑猪吧？

姬妙撅嘴：“清澜亲亲与亲亲有旧情可叙？”

姬清澜继续：“镇心服用得越多，中毒越。我只有两枚解药，一枚给了姬妙。”

端木回垂，不将震惊暴于他前。

姬清澜这才开：“师父生前最白玉，那尊白玉观音更是他的心好。他甚至将自己毕生医术记载藏于观音之中。可惜当年我们被皇帝追杀，在逃亡中不慎失了这尊观音。为此，师父一直闷闷不乐，临终也惦记此事。师父过世之后，我几次派人查访白玉观音的下落，想尝了师父遗愿。可惜如大海捞针一般，毫无所得。”

姬清澜不等姬妙开，径自上了车，随即掀起车帘：“我与端木长老渊源颇，有些话藏在心里不吐不快。不知可否请峰主在外驾车，让我们二人叙叙旧？”

姬清澜突然压低声音：“抱歉，当初我并不知你与师父的渊源，只以为你是哪里混来细作。”

姬妙养的自然是好，背负两个人完全不成问题。

姬清澜：“镇心其实是我研制的一慢毒药。”

姬清澜放下帘，只传声音来，“若是不叙，又怎么知无旧可叙？”

那尊被父亲一直供奉于香案的白玉观音……竟藏着姬无常的毕生医术？！

端木回迈去的步顿时一转，净利落地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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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清澜叹息：“我偿还不了师傅这个心愿，只能尽力为他报仇。若是两样皆不得，他日九泉之下，我又有何面目去见师父？”

姬妙只好赶车。

端木回突然想，若这世上还有一人是姬清澜在乎的，只怕就是他的师父了。他利用辛哈，利用姬妙，利用圣月教，利用教为的都是他的师父。如此说来，他虽不是一个至善之人，却是个至孝之人。他对他的看法稍稍改观。

幸好天昏暗，车厢里更是一片模糊朦胧的黑，他们只能借着天外的月光看到对方隐约的廓。

当端木回上了车，姬清澜似乎又不急于谈论白玉观音之事了，还是端木回忍不住问：“你适才说的白玉观音是怎么样的白玉观音？”

端木回：“你为你师父已经得太多。”

塔卡养着猪。”

姬清澜摇摇，转看着窗外，半晌才：“不，我欠他太多。”

端木回把心提了起来。难他要将剩下的一枚解药给他？

“猪圈旁还有一匹。”姬妙慢吞吞地接了下去。

他声音极轻，端木回也跟着小声：“无妨。若不是亲经历，我也以为我是混圣月教的细作。”

端木回见阿佩阿环的脸顿时变得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