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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婆一听月麟的话,心下担惊:「这公子哥莫不是哪个官老爷的公子瞧他细皮嫩肉,而且还能拿出百两的银钱…就算不是官宦子弟,恐怕也是富贾之後,和他纠缠只怕会扯上官司,到时可不妙啊!」
由於害怕月麟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背後势力,阎婆的也不敢再揣气势,他便趁胜和对方辩论,最终好不容易才让对方,用三十两银子,把快死的侍剑卖给月麟,这样阎婆也算有点赚头,不至於血本无归。
月麟也并不是那种「吃人够够」的人,他对於应付坏人有自己的一套想法,过度逼人只会让别人狗急跳墙,那对谁都不好,因此适当的威严加上些许甜头,才是最有效使人低头服从的方法。
阎婆退了月麟七十两银子後,月麟便松开绑住侍剑的绳子,并将她背了起来。
「公子爷上哪去不在这玩吗」阎婆疑惑的问。
月麟冷冷道:「这雏儿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在床上玩她太晦气,本少爷去买副棺材,直接在里面和她玩,玩死了正好板盖一封,一了百了多方便」
反正人都卖给对方,阎婆也不管月麟想怎麽玩,便由着他去,反正自己还是有赚到钱。
月麟背着侍剑要离开丽春院,一直偷听的乔妹子也知道情况,迅速跟了出去。
「啊!相公,您受伤了」乔妹子和月麟在外头碰面时,才发现他手上的伤势,并气愤的瞪了一眼尚在昏迷的侍剑,问:「是这坏女人把相公咬伤成这样」
「没事,一点点皮肉伤,娘子别往心里去,我们走吧。」月麟呵呵一笑的说道,跟着便往前走。
既然月麟都说别去在意,乔妹子也不好再在这话题上打转,不过她还是暗暗对侍剑留下坏印象。
「相公,您要买哪家的棺材我去替您买。」大概是想让月麟高兴一下,乔妹子刻意想替他把杂事办妥,可惜却完全没抓住重点。
月麟噗的一声喷出口水,无力的解释道:「娘子!那是假的!我骗那老虔婆的,这ㄚ头被我点了xue而已。」
乔妹子「喔」的应了一声,这才明白原来是月麟使了点伎俩,但还是继续问:「那相公要在哪里上这个ㄚ头」
「噗!」月麟大喷,哀怨的说:「娘子…我在你心里就这麽坏吗」
乔妹子忙慌张道:「不是啦!人家以为相公买了她,是要让她当通房丫鬟的。」
月麟知道通房丫鬟是什麽,那是一种在主人家中,地位比小妾更低的人,小妾在丈夫家至少不用事家务,只要侍奉丈夫即可,可是通房丫鬟不仅要事家务,晚上还得看主人家的意思,决定是否侍寝,不过相对来说,通房丫鬟的权力也比一般下人要大很多。
「我救她,只是看不惯丽春院这种逼良为娼的行为而已,我和她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干嘛要和她行房」月麟正色道。
乔妹子见月麟确实没有意,便没再当一回事,转而问:「那相公您买了她,要怎麽处置她呢」
「给她一笔钱,让她好好生活去吧。」月麟耸耸肩的说道。
过了一会,月麟和乔妹子来到一家客栈,两人要了一间上房,便把昏迷的侍剑安顿在那,月麟虽已给其解xue,但因为他的指劲奇大,所以即使解除气脉的封阻状况,可是要让气脉恢复以往的弹性与顺畅,需要点时间,因此侍剑恐怕得昏迷到隔天早上才会醒。
由於忙了一上午,月麟和乔妹子也有些饿了,便在客栈内用过了午饭,又休息一会,月麟这才准备返回丽春院,乔妹子则留下来照看着侍剑。
来到丽春院时,阎婆见月麟去而复返,奇道:「公子爷怎麽就回来了那小娘呢」
月麟故意装成不爽的模样,哼道:「操!本少爷才刚插进去,还没动得两下,那小娘子就挂了,还要花钱去给她下葬,真晦气!」
阎婆眼角抽了几下,暗想:「随便包个草蓆丢到乱葬岗不就得了果然这些有钱的公子哥就爱脱裤子放屁…哼,也罢,好在老娘还是有赚到十两,总算没亏本。」
「本少爷要去找韦春花泄火。」月麟说完便迅速跑回韦春花的住处。
这时的韦春花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了,原来她今天是去市集找韦妹子,想打听一下,有没有韦妹子的消息。但後来阎婆派的龟奴找到了韦春花,说有两个公子爷来照顾她的生意,韦春花登时肠子都悔青了,怨叹自己今天就不该出门,应当在丽春院内乖乖守着才是。
韦春花终究已年过四旬,这在妓院里,已经是老到不能再老的姑娘了,平时里极少有生意,因为大部分的嫖客都喜欢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像韦春花这种老女人,都是一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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