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她觉得无可奈何到痛加剧的是，帮她把书包放到手边的郁离，无论如何也不肯再离开她边半步。

当手中握着卫生棉条却无法立即使用，任由汩汩血继续污染着宝贵的的时候，她是想下两条宽面条泪的。

“郁离，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这样几天血，这对我来说是正常现象，不用担心。”顾明月撑着伸手摸了摸蹲在她侧的郁离的，有些气弱地说：“我知该怎么理，你能先到外面待一会儿吗等我叫你的时候你再来好不好。”

郁离闻言，面上浮现了有如被欺骗了的表情，声音带上了的不信任之，红着睛指控：“薇，撒谎也不该是这样的！你当我是好哄的幼崽儿，还是脑坏掉了的笨家伙，竟编这样的谎话来骗我！我可从未听说过每个月都会几天血这可怕的事情，而且几个日夜的血怎么会没事呢！薇一定是想把我骗到外面，不想让我难过地看着你死去。”

“……”

顾明月简直要给郁离丰富的联想力跪了，她真的只是想简简单单地用个卫生棉条啊！

“郁离，我真的没事儿……你就去外面等一会儿好不好我动作很快的，不信你可以站在外面数数啊，我保证在你数到30的时候，我就会喊你来。”顾明月有气无力，脑仁一阵阵地疼。

“不要！”郁离忽地整个扑到了顾明月上。他虽顾忌着自己的重量而避免了压到顾明月，但是就是定地保持姿势任她怎么推都推不开。

“你到底走不走……”

“不！”

“.…..”

顾明月面对如此说不动推不开的郁离，只得破罐破摔地放弃了让他离开的想法，转而吩咐他去把储的陶罐捧来，让她清理一下。

郁离目不转睛地望着顾明月从大袋里拿她经常裹在上的被称为风衣的布盖在下腹和大上，随后遮遮掩掩地脱下了包着她两的被她叫的布。映在他底的那分被来的小白皙得能看清血，肌理均匀细腻，隐隐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从未见过薇的全貌：和他所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她总是喜用布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甚至每天都在琢磨着如何制造新的布。

她有很多怪癖，比如避开他不同他一起到溪里洗澡，比如总是偷偷地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排而绝对不许他跟到附近，比如不喜他凑近地闻闻……

郁离认为顾明月的“怪癖”都是因为她发育畸形且不完善引起的：她不会变，没有尖利的爪牙，嗅觉甚至连幼崽都比不过……所以她想要用布包裹自己，保护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不要显得那么单薄弱小。

不过，她的真好看，简直要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一肚了。

在郁离无限脑补的同时，顾明月用沾的巾在风衣的遮盖下大致清理了大及下污血，随后僵着表情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迅速地把一卫生棉条拨开包装袋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郁离睁睁地看着她从风衣下伸的手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