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停留，然后数字又开始慢慢向下，1610……5……数字停到了1的时候，段林彷佛刚从梦中清醒似地赫然瞪大了睛。

人们选手机号码也好、车牌号也好、直到楼层号码……都尽量避免四、十三这样的数字，有的地方就当它不在，有的地方换个名称，不过事实还是在的，这号码的东西是人们避免的，价钱自然会低廉许多。嘴角微微弯起，段林径直走向挂着四栋标识的房。

穿过一扇破旧的铁门，路过了一所外语大学，直到听到来往的本地人、外国人说着嘟嘟囔囔的话，段林才如梦初醒地停住了脚步。

这次电梯停下来是个很正常的地方，窄小的方块空间一面是逃生梯，一面是自己刚刚来的电梯，两边则是对开的褐房门。既然右手边的房门上用银细着401三个阿拉伯数字，那左手方向理所当然应该是自己要去的402吧。段林于是向左边望去——

三个零，四零二，四个零……密码验证无误，白的门轻轻地打开，段林轻松地走了去。自己不在乎的，对于自己这还靠家里养的米虫来说，便宜就是王。

电梯慢慢朝自己接近……叮呤……门开了。看了后，段林面无表情地走了去。

匆走了，段林怔了怔，最后盯了一那电梯，电梯上的晶数字慢慢挪动，1……5……10……最后到了16的位置，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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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小厅，左转就是电梯。又是电梯！段林的嘴角一下塌了下来。半小时前的经历仍然历历在目，现在想起来背后还是凉凉的，看着孤单一架的电梯，段林呆了半晌，终于铁下心了钮。

甩了甩，不等电梯门打开，段林匆忙走了。段林死都不敢回看那电梯一样，不敢看那电梯里来的人一！路上车龙，初上的灯光照得车影朦胧，嘈杂的是城市的喧嚣，段林却像什么也没听到似地直直前行！机械地照着地图上的标识走着。

看到此，段林一直绷-

电梯上的镜映男人苍白的脸，咳了一声，段林转面向电梯门下四楼的钮，然后再不回。段林没有注意，写着「4」的钮和旁边的钮比起来……异常地光崭新，就好像从来没有人用过似地……

褐的大门板看起来材质很好，原本标识房门号的位置，却不不类地盖了一张硕大的明星广告。大块腹肌的艺人，似乎是最近很受女孩追捧的韩国艺人。

自己只是个穷小，王婆婆也只是个乡下老太太，怎么可能……不过当他翻过纸张，看到纸上写的是四栋四楼的时候，便忽然安心了。因为数字吧？这个时代人们忽然重新变得迷信起来，越是住这级住宅区的富贵人家，越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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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回看了看，闹的，是大城市的夜晚。大家都是悠闲地散步，只有自己急行军一样……太好笑了。呼了气，段林笑了笑，终于放慢了步伐。

绕来绕去，终于在一位老大爷的指下到了雅园，人意料的是片级住宅区，有园、有银行，还有一家设施齐全的幼儿园，这么级的地方……段林皱了皱眉，开始想着王婆婆给自己的地址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