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住通讯跟陆岑说明情况，听完复述，陆岑静了足有一分钟，才沉声开：“我不太同意你们去术馆。”

“你要在一座由大盗负责守卫、密布电安保设施、结构陌生建筑里找到指定目标，并下手，”陆岑叹了气，“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不那么担心你？”

这句话说得到为止，萧瑜嗓音略微发颤，隐隐夹杂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味，陆岑既没同意也没拒绝，甚至没有给萧瑜任何回应。

陆岑嗯了一声不再说话，通讯暂时中断，几分钟后手机震动声响。

“你说的我都明白，”萧瑜：“可是你我都清楚，倘若让舒曼老师在暗，我们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鹿鹿，过去一年多的日我已经过够了，没有人会一直那么幸运，保证每次都九死一生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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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宴沿速一路狂飙，市区后速度不得不放慢下来。

“人们永远无法抓住真相，当一个神偷想把自己藏起来时——”萧瑜瞬间恍然，他愣了几秒，脸旋即沉下去，“你的意思是老师故意留下那些线索，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今晚去一趟纽约现代艺术-

萧瑜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陆岑直接打断，“今晚以前你对纽约现代艺术博馆的实地经验还不到两个小时，建筑结构、安保措施和周边环境一概不清楚，而且也没有完整的善后计划，shaw，这不是你第一天行动，应该知冒然去的风险有多大。”

萧瑜划开屏幕查看，邮箱里正是术馆各层的平面结构图，几张监控截屏，以及一段文字，萧瑜眉心拧，微微抿了抿，“鹿鹿说馆内所有监控都被人为关闭了，他在尝试开启，让我们自己小心。”

萧瑜怔住，继而疑惑地皱起眉，“我完全是据油画上的线索推论他可能会在术馆，老师又怎么可能早就知？！”

骆逸凡：“deer发了什么。”

“那……师兄认为从哪里馆比较好？”

说完，他把手机递给了后排的希城。

希城划着屏幕将几幅平面图仔细看完，又对比了监控截屏，才：“老师的人负责警戒会比普通人更熟悉盗贼的行踪，尤其了解你我的特，下这座术馆不存在所谓绝佳线路，而且我还认为老师恐怕早就知了我们今晚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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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瑜笑了笑，撩起袖看了手表，“不多说了，把术馆平面图传过来一份，我们得抓时间看一下，省得一会儿连展室都分不清楚。”

闻言，希城眸底倏然浮起一抹冷清的笑意，温声：“你也说了是据油画上的线索，小七，还记得洛杉矶墓园里，老师那座疑冢的墓碑上刻的墓志铭么？”

拿手机的手指不自然地微微一僵，俞希城抬看向他，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都好的差不多了。”

“鹿鹿……”

“你听我说！”

过了一会儿，那熟悉的键盘敲击声传通讯频，萧瑜堪堪松了气，想了想，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现代艺术博馆的工作人员很有可能早就被替换成了老师的人，所以我需要知警卫分布情况和巡查路线，只要发生署改变必须第一时间反馈给我们。”

“刚才没顾上问，你怎么样？要不然就别跟我们去了。”误会消除以后两人关系变得十分微妙，萧瑜心里还是有些比钮，所以说话的语气显得特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