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奈尔·舒曼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刚刚走展室的萧瑜脚下一顿，疑惑地皱起眉，“我不知。”

垂在侧的手握得微微颤抖，萧瑜沉默片刻，忽然不怒反笑，讥讽：“您的老师是鬼，却终其一生在找回丧失的灵魂，这样一个人培养雷纳德一也不让人意外，我奇怪的是，他怎么还能培养您？”

“小七，事到如今，你再拖下去，你边的人都会成为你于心不忍的牺牲品，”舒曼：“今晚，你我之间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这里，老师已经不再年轻了，没有耐心陪你继续玩下去。”

“嗯，跟以前雷纳德和你玩的那规则不同，这算是我的老师教给我们的游戏。”舒曼说：“币落地停稳后，人朝上算你赢，飞鹰朝上就是我赢，不过在这条规则之上，能活着看到币停稳的人先赢。”

舒曼闻言刹那静了，过了很久，才说：“因为是他可怜我，不想看着我死在晚宴会场，所以才破格收我为徒。”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萧瑜笑：“如果他当初狠下心看着您死，现在大概还有命在郊外那栋房里颐养天年吧？”

shaw一生守了自己的承诺，雷纳德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所以他用了另一方式让康奈尔舒曼得到了同行的认可。

此时的展室内，唯一光源仅来自-

“明白了？”舒曼耐心地说。

“币游戏……”萧瑜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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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瑜张得心脏砰砰直，却佯装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舒曼，冷声：“明白。”

萧瑜一怔，睛眯起来，不可置信地摇摇，“您再我对您动手？”

萧瑜说：“今晚您打算怎么办？”

《星空》旖旎的笔浑然天成，每一笔都是记忆中被那人的手所勾勒的模样，舒曼站在漆黑的展室中，平静注视着被妥善保存的油画——那日下午，他吊着接驳好的手臂无意走了客厅，洒满光的落地窗下，shaw就站在画架前绘制着前这幅画的半成品。

闻言，舒曼转过，莞尔一笑，：“因为盗贼不会相信任何人，当然也包括自己的学生，小七，每位大盗只能选定一名继承人，也只有选定的人会被同行承认，这是数百年前传下来的规矩，你如果想活就必须杀了我，靠以此获得的传承活下去。”

“是啊。”舒曼笑。

舒曼没有说话，而是从西袋里取枚一元币，举到萧瑜前。

萧瑜霍然睁大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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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绘画是一表达，每个画家都有独一无二的灵魂，他们将灵魂颜料，所以作品才能在死后千年不朽，而盗贼是迷失了自灵魂的鬼，他画是为了找回被职业磨灭的灵魂。”

……

下的一瞬间，舒曼再也顾不上关注币的正反，他只知自己取走了他的命，拿走了他特意为他留下的所谓传承。

“老师……”萧瑜盯着舒曼的背影，忍不住：“小七不止一次问过您，为什么即使我保证了淡盗贼的行当，您依然不愿意放我一条生路？”

“那就开始了，”舒曼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祝你好运，我的孩。”

“我曾经问过他，绘画是不是为了可以亲手制作仿品，你猜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