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这张脸，怀念一下好友。当年好友试验傀儡的时候，也有被炸成灰土脸的模样……等等，傀儡？西仙界？傀儡灵兽？对取魂魄一事不惊讶？以及，九成相似的相貌？

余之归：“可他为何要化为蛇？”

如此说来，柳馨娴之前对蛇王前倨而后恭，也是这个原因？她却为何不直言相告？余之归暗中琢磨。

追究已经发生的事并没有意义，余之归作为驭兽师，更加关注人与兽之间的关系，便试探着问：“君竟然以蛇为师么？”

而君石的，一向有一说一，实话实讲：“师尊是人。”

“……”余之归无语，他惦记着下的朱雀门，将其他事暂且放到一边，问，“江若澜怎样了？”

君石：“正是。难师尊没有说过他的份？”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若这里没有好友，而只有好友亲眷的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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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石皱眉，对称呼仍然不满，不过依然：“好的，师母。”

“误会？”

余之归远远盯着岛上动静，此时看得清楚，来的是那位窍期老祖。

追求侣？余之归心里咯噔一下，蛇王有一半时间都陪着自己同甘共苦，自己岂不是坏了蛇王好事？

蒸汽和烟尘遮挡视线，烟火重重中，飞一枚茧型傀儡，只一绕，便向着余之归的方向飞来。

许多飞行傀儡及船只远远逃离。

余之归心里燃起一朵小火。

“与我签订生死契的只有蛇兄，并无旁人，还不曾请教君与蛇兄的关系。”

“师尊乃我紫凝仙宗大长老。”

这么多相似，莫非好友与面前这位前辈确实有些关联？

刚燃起的小火灭了。

余之归稍微松了气，拍拍左：“可以安心了……前辈，不如现在我们讲讲生死契约一事？”有问题定要早解决，各误会往往从沟通不畅开始。

因为君石也招呼：“师母，礼不可废。唤我名字便可。朱雀岛已经毁损，不知师母下一步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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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之归忙：“君，此中恐有误会，不如我们暂且以修为相称。”

怪不得蛇王始终不愿与自己签订契约，-

“有些陨落，有些逃离。”

“其他人？”

他哪晓得当初柳馨娴被蛇王封的缘故，而柳馨娴担心师父落下玩娈|童的名声，也不可能直言相告。直到亲见师父符匣变化，一方面情急，另一方面她表达有难度，加上侣契约一立，显然这关系由暗转明，她和君石都是蛇王的弟，这件事瞒谁也瞒不过最亲近的人。

君石平静：“业已陨落。”

“师曾言，师尊是为追求侣。”

不过随后他和君石的谈，令他暂时顾不上这念。

君石奇怪地看着余之归：“方才不是说过，他是我师尊。”

——即使会被对方痛恨，这件事他也要说明，这个责任，他必须担。

只有沉静目光依然。

“并无。”

此时此刻这位老祖的模样未免有些狼狈，袍烧坏了，傀儡也带着伤，发散，脸上黑一白一。

余之归闻言一怔，脸上不由带着尴尬：“君的意思是，蛇兄其实是人？”

“前辈。”余之归打招呼，目光不由丝丝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