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们这些剧组工作人员，就连坐在椅上的李昭也同样是一副晃神的样。他不算太胖的着，整个人不仅额上有着明显可见的汗，就连没人看到的背后同样是冷汗涔涔。

“李老师，您还好吗？”

从他上片下来的自然是实现准备好的，包括来的血同样如此，但萧棐的神情与神实在是太真了，以至于在那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鱼，那窒息和绝望一下就攫住了他的咙，让他直到现在都无法回神。

随手将手术刀收回袋，另一只手里的手帕则是随意丢到地上，男人冷冷地看了一边上几个都不敢说话的看守，“地址已经问来了，剩下的就不归我了。”

差都可以把扶手断了的赵启生痛：“老不知你们说的什么！什么货不货的？老……老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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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说话，甚至没有再看一赵启生就转离开了，而被遗留下来的赵启生则是剩下最后一气似的在椅背上，目光中满是仇恨的怒火，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一直不曾熄灭。

被骂了一句的男人只当没听到他骂人的话语，手上的动作不停，一把手术刀翻转间简直就像是一只只翩然起舞的蝴蝶，而与此同时却是赵启生上的长褂被逐渐隔开，里面受了伤的血来。

手中的动作一下就停了下来，反手将手术刀收到手里，然后又从褂中掏一块白的手帕把刀上的血迹一丝不苟地净，男人冷淡：“在哪？”

一只突然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打断了李昭的思绪，好不容易从那惊惧情绪中-

“卡！”

“老真不知！我……你他妈的有本事直接崩了老，也好过这么折磨我……”

赵启生原本上还是有几两的，但此时在男的刀下却被一片片地片了下来，淋漓的鲜血混合着薄如蝉翼的片，那残忍而又血腥的场面让即便是有些了解“医生”手段的看守都不由得想吐，然后男人的神情却淡然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他专注的神就像是朝圣一般，令人骨悚然。

可怜被吓到的几个看守都连连，“我们上就派人去取货。”

直到严璋汝的声音在片场中响起，原本应该这个工作的场记才倏然惊醒，他一脸惭愧地扭看了导演组的方向，却见到除了严导之外，其他人的反应都没有比他好上多少，都是一副如梦初醒的样，脸上那震惊的样格外明显。

赵启生于是嘶哑着声音断断续续报了一个地名，边上的看守赶记下。

“就是从南京运过来的那批军火，赵老板前几天才刚经手的生意，难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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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骂人。而且他一边骂着，一边还努力挣扎了起来。只可惜绑在他上的都是很的麻绳，以他的力气完全挣不开。

边上的看守顿时话，“赵老板您还是快把那批货的藏匿地说来吧，也好免得遭受这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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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凌迟足足持续了有一分多钟，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内，赵启生的前已经快不成人样，而他终于是熬不住这痛楚，两只手青暴起：“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