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还没说话，依在她边的小男孩眨着睛说：“爸爸去存钱了。”

“几，几千——”林红在李元的目光下支吾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实话，“一万。”

林红啪地给了儿一掌：“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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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垃圾场，李元让几名警察和小宋先走，车里只剩下他和小成还有一恒三人，这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同志你刚才说的那个蛇什么的，-

一恒看了他一：“所以我说是在‘空中’。”

小男孩委屈了：“爸爸说那是很多钱，存到银行里才安全，回来还给我买肯德基呢。”

“但是垃圾场那个位置附近没有树木，不能让蛇爬到。”小成刚才已经把垃圾场转了一圈了，很肯定地反驳。

林红心惊胆战：“警察同志，我们那是卖了东西得的，绝对不是杀人啊！”

“我还有几句话，想问问垃圾场的承包人。”

林红有些胆怯：“我，我也不懂啊，是些碎铜片，我们几百块钱收来的，有个人看中了就买了去。”

“什么样的碎铜片？”一恒追问，“还有，买主是什么人？他怎么知你们收了碎铜片？”

她语无次地说了半天才把事情讲明白，这些铜片是从古董街上一家玉店收来的，生满铜锈，是因为那店要关门了才当废品理的。当时丈夫要收的时候她还有些反对，谁知当天晚上就有人来要买，直接扔了一万块钱。因为天太晚，丈夫怕收了假币，执意要等到今天早晨去银行存了钱再货。

“那我们回局里谈？”

“所以这不是普通的蛇。”一恒看了一在旁边瞪着睛听他们辩论的几名警察，“李组长，不知省公安厅是怎么通知你们的？”

这次他调了这两个字，李元只愣了一秒钟就反应了过来：“这不可能！蛇又不会飞！”

李元锐地觉得不对：“卖了多少钱？”

一恒微微皱皱眉：“没有说你杀人，就是了解一下情况——你丈夫呢？”

垃圾场承包人姓李，不过据说是去了，只有他老婆叫林红的带着儿守在垃圾场里，看见那堆骨早吓得肚转，没等警察问话就拉着人哭诉半天了：“……真不知，我们都是规规矩矩的人，承包垃圾场赚钱，可从来没害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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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了什么东西？”小成追问，“如果与本案无关，我们会替你们保密。”

“……这不是一早就去了，结果没多久就发现了这些……骨……那买主，我们真是不认识，就看见他穿得很讲究，哦，开了辆车，我家那个说叫什么切什么基，车牌号我还记得，是鲁uxxxx。”

一恒看着年轻，说话也不多，但神冷肃之中自然而然地几分锋利和威严。林红已经被问昏了，看见他更有害怕，结结地回答：“就是些铜片……大分都长着绿锈，有半麻袋，是我们在古董街上收的，我看着不大像铜，我家那个说收就收了。买主……我们不认识啊，我们昨天中午收来的，昨天晚上他就来说要买，随手就扔了一扎钱给我们。”

李元怔了一下，想起局长匆忙的待：“这人接过来之后就跟着你，别人都不要过问。”难说的居然是这桩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