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彬仍旧笑着：“瞧成警官说的，我老板只是买了一堆碎铜片，哪里来的文呢？真要是有文，还能被当成废品扔到垃圾场去？”

小成不由得愣了一下，那一麻袋铜片有一百多斤重，看一恒单臂就给提了起来，似乎还轻松。他一直当这家伙是个来走过场的，虽然听他说隶属于什么国安十三也没脱了这个观念，倒是真没料到一恒比他的力气还大。

糙的麻袋敞开，从里掉几块碎片来，看起来似乎还是有纹的，但上生满了斑驳的铜锈，黑不黑绿不绿，跟垃圾看起来没啥两样。小成正要上前去翻，一直没说话的一恒忽然拉住了他，自己上去拎着麻袋提了起来。

“东西是替我的老板收购的。”郑彬从到尾面微笑，但说来的话却总是带着讽刺，听他说话就好比吃米饭遇到了砂，时不时的就要难受那么一下，“老板喜什么，我下属的就要替他办到，就算是收废品——这个应该不违法吧？”

郑彬一摊手：“我很合啊，但是李警官，公民也是有隐私权的，哪怕我的老板好怪僻一些，我只是收买了一批废品，这有错吗？”

李元拦了拦这个冲动的下属：“郑律师，你应该清楚，公民是有义务合警方调查的。”

小成冷笑一声：“郑律师既然是这一行的，应该知收买文是怎么回事吧？”华天的老板他知的，叫华刚，在本市乃至本省也算是知名企业家，碑不错，还有儿背景，郑彬这是拿华刚来压他们呢。

他难得这样长篇大论地说话，这一番话说完，不光李元和小成瞪大了，就连郑彬脸上也难得地现了一丝慌：“抱歉，这里就是所有的东西了，我不知警官是怎么推断有这么一块虚-

“这是我老板的好，属于有钱没的那吧。”郑彬笑地回答，把小成又气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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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恒面无表情：“垃圾场那边收的铜片总共是一百零三斤，他的秤上有问题，实际重量应该是一百一十五斤上下，全又转给了你。但是这一麻袋——”他用下了手里的东西，“只有一百一十斤。抛去误差，你还有一块重量在三斤到五斤之间的铜片没有拿来。”

要找到铜片的收买人并不难，顺着那辆切诺基的车号一查，小成就找到了车主：华天房地产公司的法律顾问，郑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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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很有可能就在那堆碎铜片里，我们首先要找到那堆铜片的收买人。”

郑彬人如其名，看上去白白净净，文质彬彬，但律师的人，一开就听来了，李元盘问了他好一会儿，也本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

“还有。”一恒掂了掂那麻袋就放下了，抬看着郑彬，“这不是全。”

郑彬微微一愕，随即笑了：“这位警官贵姓？别开玩笑，东西都在这里了。”

小成差被他噎死：“那请问郑律师你去垃圾场一万块收买不值几百块的东西，这又是为什么？”

第2章铜片

小成气：“那东西呢？拿来给我们看看总可以吧？”

“这个没问题。”郑彬这次答得倒很痛快，随手拿起电话说了一声，十分钟后，两个小保安抬着一个麻袋来，往地上一放，“几位请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