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地方闻过？”小成追着他问，“既然闻过，你应该知是什么人用-

一恒只摇了摇，就转往展示台上走去。小成跟着他，也觉得有不好说话：“那个，我们队长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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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瞪了他一：“现在最要的是抓到腾蛇！”别的门有什么冲突他不着，但他是刑警队长，必须要为老百姓的生命安全负责，不能为了意气耽误正事，“小，你们有什么保密协议吗？”

“玉红草生在昆仑之墟，”一恒目光有些茫然，声音却低沉而清晰，像是要把自己说的每个字都咬一下似的，“人其果实，会醉卧三百年。不过果实极其难得，用其草晒焚烧，香气也能令百兽迷醉。”

一恒似乎陷了一恍惚的状态里，缓缓地说：“那是迷兽香，用玉红草加上月中桂调制，专门用来迷醉各妖兽的。”

李元略带歉意：“小，真是对不住，这事——”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猛地把一恒从恍惚里拽了回来，他双手一用力，鼎耳残片都被他扳弯了一块儿。不过他迅速就控制了自己，随手把残片给了小成，简单地说：“对。”

“职责所在，我明白。”一恒简单地说，从被砸得破破烂烂的展示台下扒了那块鼎耳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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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成脑里突然灵光一闪：“你，你闻过这香？”

“玉红草是什么东西？”小成自觉喜搜寻动植知识的，但玉红草的名字可是从没听说过。

小成瞪大了：“队长，他们是什么人呢，这分明是来找场的啊！”

董涵一开，显然份量就跟这个姓费的年轻人不同，一恒皱了皱眉，还是解释了一句：“我经过济南正巧碰上所以援手而已，如果拖延下去事态会更严重。”

“不是跑。”一恒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那块残片，有走神，“是被人拘走了。之前的迷兽香，就是用来迷醉腾蛇的。”

李元有些犹豫。他当然也看得来董涵和费准动机不纯，但费准说得也没错，现在腾蛇跑了，再多拖延一天，危险就要存在一天。以一恒对董涵的态度来看，这个人不是哪个协会的理事，应该还是有份量的，说不定就能帮上忙呢。

正打算把那年轻人回去，一恒已经淡淡地说：“你是实习天师，无权过问。”

“小，这两位到底是什么人？”李元把一恒往旁边拉了拉，小声问。

费准立刻冷笑：“我们现在也是正巧碰上所以援手啊。何况现在连腾蛇都跑了，再拖下去事态岂不是更严重？”

小成失声问：“那香也能醉蛇？”

小成皱起眉：“人都在外边守着呢，腾蛇能跑哪儿去？”

“里已经没东西了。”一恒随手一，鼎耳上浮铸的那条蛇就碎成了几块，仿佛朽烂的木一样。

一句话把年轻人得七窍生烟，两眉直竖起来，正打算发怒，董涵就把他往后拉了一下，笑眯眯地说：“费准是有越级了，不过之前你也理过济南的事，其实理差不多的是不是？”

一恒默然片刻，摇了摇：“董涵有权过问，你可以告诉他。”

小成抓了抓耳朵，对之前那个桶大小的蛇还心有余悸：“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