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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里调过来的两个人不可能是。”小成皱皱眉，“这都是局里十多年的人，很可靠。”不然李元也不会调他们过来。

一恒眉微皱，直接问：“目的呢？如果是王，他早治好周伟成就是了，何必再惊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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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何罗鱼名下的词条又发生了变化，原本“或鱼可解”这句话里的“或”字已经消失了，变成了“鱼可解”。

“他知。”一恒淡淡地说，“他一见小成就猜来了。”

第14章龙骨

一恒把药的样描述了一下：“……我怀疑其中的成份可能见风会起什么变化，所以没有切开。不过方么……”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摸手机登陆了协会的网站。

“王也不像……”费准也发表意见，“他自己都差丢了——不过，也不排除他是知有药送过来，才敢这么的……”

“这可不好说。”费准上跟他唱反调，“那时候他并不知你们是警察。”

小成尴尬地咧咧嘴。费准却说：“即使猜来了，但养妖族难会在乎一个警察？”他从鼻里嗤了一声，“迷兽香一放来，警察也还不是睡过去了。”

“叶先生也不大可能吧？”小成对叶关辰的印象比对董涵好多了，“当初还是他带我们的文溪酒店呢。”

一恒也有这觉，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凑巧，巧到让人不能不多想。但是从他来了这边，除了李元调过来的两名警察之外，也就只有王和叶关辰了。

他说得怪光明磊落的，小成倒不好说什么了，只能默默在心里呸了一声。初见董涵的时候他还觉得这人生得温文尔雅，现在只觉得要叫貌岸然了。

一恒轻轻又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动气，然后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把王送到市内的医院去检查一下。”

董涵：“当然。你也应该去好好检查一下，骨折可不是小伤。只是可惜了，送来给他们治睛的药实在应该留一下来化验的，至少让我先看看也是好的，可惜我们来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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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费准答不来了。董涵沉了一下：“王的确可能不大，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毕竟周建国死在文溪酒店，那时候王就在他旁边。不过，你说还有一个人？”

费准脸上了一下，撑着说：“所以我说就算他知你是警察也不会在乎的。”

“这药，可能就是何罗鱼的制成的。”

“什么？”董涵看了看网站上的词条更新，脸顿时凝重了起来，“居然有人能突破网站的防火墙，随意更改内容，这可是大事！你怎么不早上报！而且，他对你的行动似乎很了解，你最近边都有些什么人？”

董涵倒仍旧是笑微微的模样：“我也是这么打算的。现在到年底还有七个月，不会耽误年终积分的。”

小成瞪着他：“你倒是天师，那时候不也一样睡了？”

情的鉴定方法，就是派人在收妖当地行符阵测试，如果在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里，当地没有类似的妖力波动现，就可确认该妖确实已被消灭。现在是五月，即使用最长的六个月时限，年底之前也能有个结论，一都不耽误年终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