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关辰轻轻扬了扬眉：“确实如此。普通人没有这方面的经历，难免受到惊吓。别说是看着活生生的人突然死去了，就是从前在医学院，新生第一次接尸，也有很多人久久不能适应的。说来惭愧，我也是有些受不了，才选择了中医而不是西医。不过董先生是心理医生？不少人——就是说遇到这事的人居然有很多？天哪，我还以为我的经历就够离奇了，想不到董先生更厉害！能不能讲几件让我开开界？”

叶关辰抬起手看了看：“恐龙遗骨吗？那可能不是的。我有朋友给检测过，说年代没有那么早。”

董涵笑着说：“是啊，考古和盗墓，据说都是脚跨两界，最容易沾染上一些不属于间的东西——嗨，扯远了，还说那个病人吧。有一次，他带着学生去外地考察，在当地发现了一个盗，原来是一座古墓，被盗墓贼捷足先登了。叶先生想必也知，古墓一打开，里面的空气发生变化，可能导致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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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叶关辰小心地扶着一恒坐稳，以免他腰上的伤被车辆颠簸扯到，一面随回答，“这样的事我也听说过几件，但自己亲看见，还真是一回。”

“是啊。”叶关辰微微一笑，“古玩圈里总有些故事，真真假假的也分不清楚，不过，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我决定以后都把这些故事当成真的来听了。”

董涵笑了笑：“见是见过一次，不过究竟是真是假可不好说了。有一回我接了一位病人，哦，是某个考古研究所的老师——至于究竟是哪个研究所，我可就不能说了，要给病人保密的。”

烦叶先生也一起去一趟医院，毕竟小的伤是你理的，还要请你向医生待一下才好。”

董涵哈哈笑了：“一回遇上这事，叶先生居然还能开玩笑，真是厉害。我从业这些年，可遇见过不少人都被吓得不轻，有些甚至需要定期的心理治疗。”

叶关辰倒像是丝毫没有怀疑的样，了：“这是应该的。我们只是要听听故事，是谁经历的都无所谓。不过考古研究的，确实最容易接这些东西。”

“哦？”董涵很有兴趣的样，“叶先生听说过这样的事？”

董涵是想他的话，没想到被他反问了，当下笑笑：“别说，有一件事，叶先生说不定会兴趣。叶先生这个手链——两边是青玉圭，中间是什么？我瞧着，有像龙骨啊。”

一恒皱了皱眉，叶关辰已经欣然同意：“这没问题。正好我这里的事也办完了，一起走。”

王原本有一辆车，小成又开来一辆，装这几个人绰绰有余，其实也就用不着旅馆老板的车了。董涵把费准打发到了后面的车上去照顾王，自己却跟一恒和叶关辰坐一辆车，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叶关辰聊天：“……昨天晚上，叶先生惊到了吧？”

“传说中的龙？”叶关辰若有所思，“当真有吗？传说我也听了不少，但真的龙——有谁见过呢？难说——”他兴趣盎然地望向董涵，“董先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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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董涵笑着摆手，“恐龙哪能叫龙呢？咱们中国可是有自己的龙。”

小成在心里暗暗地嗤了一声。他很怀疑董涵这本就是编的。什么要给病人保密，这个病人本就是虚乌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