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恒眉皱得更：“中医不是可以全面调理的吗？你是学中医的，不能给自己开个药方？”

“也许应该从源查一下。”叶关辰跟着听了一会儿，开说了一句。

“等等！”叶关辰追上他，“我陪你去，你这样没法开车。”

“你——”一恒仔细打量他，“是什么病？”

“那就去他们家里查一下。”一恒到底是国安十三的成员，在查案思路上更有条理，“是哪个村？我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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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关辰摇摇：“没什么胃。”几乎一整夜接的都是不停呕吐的病人，真是什么都不想吃了。

“先天的。”叶关辰温声回答，“我也有运动的和疗养的，现在轻易也不会生什么病，无非是比别人弱一罢了。”

“在翠屏山脚下。”费准皱着眉回答，“可那些疫鬼……”

亚健康是现代人的常见病了，一恒皱着眉看看叶关辰略嫌瘦削的材，“亚健康光吃药没用，应该多运动才对。你是医生，这些理都应该明白的。”

“猪？”费准两眉几乎要飞到上去，“什么猪能引着疫鬼？”

几人面面相觑，费准调网站查了一番，也没查到有什么品的猪或者疑似猪的动与疫鬼能搭上关系的。

再提供更多的讯息，只能反复把疫鬼围在自己车边的情况又讲一遍，最后终于灵光一闪，想起了前挡风玻璃上垂下来的那疑似猪尾的东西。

最后叶关辰也没开车，因为派所给他们派了一辆车，开车的就是熟人小警察。

“你们先带人隔离那一带吧。”一恒转就往外走，“不查清源，疫鬼还会现。”

“哎，叶医生你真是救命的活菩萨！”小警察泪满面地吞下一个卤，发动了车，“我快饿死了，昨天晚饭就没吃呢，刚才也就喝了两。”

一恒看了看叶关辰：“你吃了吗？”

一恒不知该说什么了，半天才挤一句：“你应该回去休息，不该跟我一起过来的。”

“那怎么行！”一恒只接了一个卤，把剩余的都推给了叶关辰，“你也累了一夜了。你总给我开药，我看你也不大好。”他还记得在火车上，叶关辰也悄悄喝过药的，“这个药你是不是也该喝一？”

叶关辰笑笑，剥开一个卤咬了一：“这个药主要是治内外伤的，对我不大对症，喝了用也不大。”

“也不算什么大病，亚健康吧。”叶关辰靠在车座上，微微一笑。

这个问题把费准问倒了，查了一会儿资料，又给第一个发现疫鬼的天师打了电话，才得结论：“好像就从邙山附近开始的，第一批发病的共有十五人，其中六个都是同一个村的村民，另外九个是来旅游的游客。不过——现在都已经死了……”

“都说了是先天的……”叶关辰微闭着睛靠在车窗上，静静地微笑，“没事的。”

叶关辰从善如：“我自己的自己知，如果觉得累，我会在车里休息-

“给。”一上车，叶关辰就拿几个袋装卤来，还有一包和一瓶果，“都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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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提醒了一恒，转就问费准：“第一批发病的人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