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一男相机里的照片价值不大，有价值的照片都是用手机上传邮箱的，其中有一张甚至拍下了多怪蛇吐火的情景，据照片来看，这蛇至少有七八个，不过寺川兄妹认为，应该是九。

一恒懂一日语，只是寺川兄妹的日语带着重的音，又说得很快，他也只能听个半懂不懂，再结合自己已知的消息行补充，推断两人说的正是多怪蛇的事。

“别着急。”叶关辰却是气定神闲的，“再过一会儿目标就清晰了。”

一恒不敢离得太近。寺川兄妹相当狡猾，虽然已经离开营地，仍旧是殿后观察情况，走了一会之后，拖后的这个人才会飞快地赶上去，再抢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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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过了一会儿，前方那个淡的人影腰，开始泛淡白的微光，远远看去像只大号萤火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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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没有月亮，星星倒是极多，一颗颗如同钻石镶在天鹅绒上一般璀璨，看起来极其华，但对照明却没有多大用。

虽然在黑夜里看不清楚，一恒也不由得挑了挑大拇指。这荧光颜料的调制实在太狡猾，如果一开始就发光，必然会被落在后面侦查的寺川绫发现。现在两人已经确信无人跟踪，开始全力奔跑，也就不太会注意后面有没有发亮了。

他们两个行动起来没什么顾忌，一恒和叶关辰就为难了。跟得太近，怕被发现；可离得太远，殿后的这个人一旦飞快地往前赶，他们就容易失去目标。几次下来，一恒已经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他们已经被落下很远，虽然寺川兄妹已经确认无人跟踪，不再用这个方法，但他们的速度却更快了，草海之中只要稍一疏忽，就会找不到人。

叶关辰一起追了上去。

“你什么时候——”一恒大为意外，刚问了半句就想了起来，就是在寺川健借机摸他的手的时候嘛！

靠着这荧光，一恒和叶关辰始终缀在后面，直到兄妹两人穿过草海，来到一条河边。

黑夜之中，叶关辰低低的轻笑声略有一丝得意，“我在寺川健的后面抹了一特制的荧光颜料，等温度合适的时候就会发光。”

“什么意思？”一恒疑惑地问。

走到河边的开阔地上，光线一下明亮起来，寺川健后面的淡白荧光上消失了，仿佛从来就没有现过。寺川兄妹半也没有觉察到，两人在河边上转了一会儿，用日语谈起来。

寺川兄妹也是熟读中国神话的，当即认为这条蛇极有可能就是神话中的相柳，而真田一男的失踪，应该就是捕捉相柳不成反而被杀，所以他们两个接到中国警方的通知就立刻赶来中国，不是为了领什么遗，而是为了捕捉相柳。

“这颜料发光的温度比较。”叶关辰低声说，“需要人奔跑一段时间，温达到，才会发光。”

寺川兄妹之前所说跟真田一男的关系倒不是假的，确实是远亲，而且其关系甚至比他们说的更亲密一儿，所以他们能了真田一男的邮箱，看了他之前用手机发到自己邮箱里存着的照片，发现了多怪蛇。

“他们果然都是师。”一恒喃喃说了一句。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