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跟着转，只见就这几句话的工夫，树林中刚刚升起的淡淡黑烟忽然变了，脸顿时也一变：“起山火了？-

“动上手了。”周海了烟，喃喃地说，“不知旱魃能不能拿来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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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狠狠把指间的烟在旁边一块石上碾了个粉碎：“董理事的方法才是最好的。妖兽要来什么？师夷长技以制夷，这不是人人都推崇的话吗？那把妖兽炼再用来对付妖兽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不好？你说不用妖兽炼，那你倒多法来发一发啊，你能吗？”

一恒无声地叹了气。他不能。事实上没人能。所以董涵现在得到了许多年轻天师的追捧，并不是没有理的。

说起那只狰，周海的神忽然郁了几分，冷笑了一声：“你当然是不支持的了，宵练剑，就是五大世家的弟，也难得有几个能有这样的法。你又怎么会明白需要法的人是什么心情？我要是有你那把宵练剑，现在至少也是中级天师！”

但是，东方瑜说得也对，董涵连犀角号都能捐给协会，他要妖兽什么？这是一恒始终想不通的地方。照小成从前说过的话，本就没有犯罪动机嘛，难他是心理变态，什么都不图，就图个损人不利己白开心？怎么看也不像……

一恒却本没有在意周海的态度，他想的是周海刚才说的话。在西安的时候，东方瑜去对当时不在场的天师时，周海曾证实九婴现的时候他跟董涵是一起的，之后也有人证实曾经看见董涵晚上了周海的房间。但现在周海却说自己当时已经睡下，这么说来，周海所谓跟董涵在一起的时间，应该比九婴现的时间更早一，他对东方瑜所说的话并不完全是撒谎，却在时间上了一儿调整，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证明。

一恒沉默了。

一恒仍旧没有说话。周海咄咄人地追问：“要是你没了宵练剑，还能抓到什么？还不是狗都抓不着！”

“你也同意妖兽炼化？”一恒注视着那黑烟，随问了一句，随即失笑，“我问的也是废话。周副会长不都了只狰来炼，你当然也是支持的了。”

一狞厉的嚎叫声从山林里隐隐传来，周海和一恒一起抬看去，见远树林里冒了一淡淡的黑烟。

“不。”一恒抬起来，如果是在从前，他确实不知自己没了宵练剑能不能捉妖，不过从那天大雁塔北广场一战之后，他领悟到了更多的东西，“我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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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他大概憋在心里很久了，现在一开闸就兜不住了，索全都倒了来：“就协会提供的那些符咒、石敢当、桃木剑金钱剑，护玉牌之类，且不说是什么价钱，就是有钱全买来，都比不上你这把剑。因为没有级法死在外勤上的天师有多少，你知吗？”

说实在的，自从叶关辰打了那个电话，一恒就不能不怀疑董涵。最重要的证据就是周建国和朱岩的死状完全相同，而在文溪酒店和秦岭树林里都现过的人，除了叶关辰，就是董涵了。

“董理事自己已经有火齐镜了，可还在关心别的没有法的天师——”周海不屑地看了一恒一，“你们这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