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瑜其实也是这么想的：“难怪我今天想见他都不行——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件事，恐怕真的不好办了……”

东方瑜也来了医院，他却比一鸣和东方琳知得都多些，细细问了一鸣来龙去脉，脸便不大好看了：“那个叶关辰，他居然跟到怀柔去了……”

他上的手机和法已经全被收走，只剩下了这件东西，就是叶关辰送他的贝壳。一恒挲了一会儿，手指用力，似乎想把贝壳拽下来，但僵持片刻，终于还是松了手，又把贝壳了衣服里。

门外长廊上传来脚步声，在房间门停住，钥匙声响，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总制服的年轻天师站在门把他打量了一下：“一恒，提审，你准备自辩。”

一鸣听他的意思似乎是真有其事，这才把注意力转回来：“就是当初害死大伯的那个人？不可能吧？我哥疯了？”

楼的会议室外，竹满脸焦急地徘徊。他在天师协会也挂了个理事的名，但这次审讯只有十几个层参加，他又是需要避嫌的家属，本就不去，只能在外等着。

一鸣嗤了一声：“他看我们家人不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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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之后呢？”周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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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两人靠在一起的影，一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隔离间里只有一张窄小的铁床，他就靠着墙坐了下去，缓缓把手移到前，挲着脖上挂的一件东西。

天师协会帝都总在一条胡同里，从外看乃是一座不怎么起的小楼，内装修却是古古香，还有个小小的园，中间一泉，从白石雕成的鱼中吐，落池之中，溅起珠，四周衬以垂柳，夏季里看起来倒是十分清新飘逸。

“这怎么可能！”东方琳瞪大睛。

东方瑜心里也拿不准一恒究竟是不是真的还在跟叶关辰联系，而且他想得更多，却都不能对一鸣说，只能糊地说：“一恒被他骗了很久……”

隔离间只有一个掌大小的窗，不过看去正好能看见泉，视野倒也很不错。一恒往外看去，正好看见费准跟一个年轻女孩并肩站在泉旁边说话。他仔细看了看，认那女孩是东方家旁支的弟，好像是叫东方瑛的，他曾经在东方长庚六十岁整寿上见过一次。后来在天师训练营里，东方瑛曾经来探望过费准，好像他们是男女朋友。

一恒最后隔着衣服摸了一下脖上的贝壳，站起来。

竹在长廊里来回踱步，走到茶间门，猛然发现东方瑜站在那里，着耳机似乎在听什么，满脸都是凝重之，见他过来，连忙个手势将他拉茶间，又分了一只耳机给他。竹憬然，赶上，正听见周峻的声音：“是你把养妖族后裔带西安例会的吗？”

“是。”一恒的声音倒很是平静，“不过那时候我并不知他是养妖族。”

一恒此刻正在总的隔离间里坐着。

是我哥给养妖族通风报信了。”

一鸣只以为周峻是无事生非借题发挥，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真有其事，不由得惊叹了一句：“他是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