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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至少现在是没人能够回答他的。回到局里，鳞片给了法医小宋，小宋上去调各鱼类的鳞片资料开始比对，一恒则和小成去洗手。

这其实只是半片鳞片，但已经比普通汤匙还要大，可想而知完整的鳞片至少得有碟大小，那鱼得有多大呢？

小成叫苦连天：“哪有这消息啊……你不是海边人不知，船在海上遇风浪简直不要太寻常，只要不死人，谁还会上报啊。”

“没什么。”一恒抬对他笑了笑，“罚的决定是天师协会的，我这次过来是为国安十三工作，没什么不方便的。正好，我还想拜托你帮我忙。”

“这味儿真奇怪——”小成闻了闻自己的手，皱起眉，腥气没洗掉多少，还有臊味儿，“怎么跟动园里的味似的……”

一恒被他逗得一笑，正要拜托他帮忙调查叶关辰，手上忽然一顿：“有东西——”他把手伸龙骨断裂的位置，从包船底的铁隙里慢慢扯来一东西。

小成看他神严肃，只好凑上去仔细闻了闻：“天呐简直臊臭，哪有什么——哎？”他鼻又狠狠闻了一下，“好像真有别的味儿，怎么说呢，好像汽油的味儿，但又不大像，臭的……”

“什么啊！”小成上住鼻，“我可不闻——”但他忘记了自己手上也是这味儿，这一之下，连脸上都有味了，“我的天哪，这得多久才能散……”

“近海这一带，可没这么大的鱼！”小成到底是本地人，对沿海一带的渔业也略有了解。

一恒果断收回了手：“帮我查查，渤海湾里这一年来有没有别的船只失事。不光是翻船死人的，比如说突然遇到风浪导致船受损，哪怕没死人，你也帮我列来，尤其是事的地，一定要详细！”

“所以说，那多半不是鱼。”一恒直接用手去抓的鳞片，现在手上的味儿比小成的还重呢，他闻了闻，忽然把手伸到小成面前，“你闻！”

“什么事你尽说！”小成大拍脯，“咱不说赴汤蹈火，但是有十分劲绝不只用八分！”

“我觉得——”一恒又闻了闻自己的手，“这像是石油一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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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不得别人好……”他滔滔不绝地骂了半天才想起来，“那我们这次请调你过来，是不是——不大合适？”

“这，这是什么？鱼鳞？也太大了吧？”小成惊讶地看着一恒手里的东西。

“恐怕未必是鱼。”一恒把半片鳞片收密封袋里，那郁的腥气立刻减轻了许多，“拿回去查查资料比对一下吧。对了，失踪的那几个人，什么线索都没发现？”

“那就只查有人员死伤的，这总可以吧？”

“没有。”小成叹了气，“连件衣服碎片都没留下。已经发现的几名死者都是淹死的，也没有外伤。”他看了一这大的鱼鳞，“如果是被——吃了……但是打哪儿来这么大的——东西呢？”

一恒仍旧伸着手：“我是说，你闻闻我手上是不是还有别的味！”

“好吧好吧，我去试试。”小成知一恒不会无缘无故要这些资料，“你是想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