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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见过画的图……”东方瑜瞪着那栾树枝条，“以为只是传说而已，万万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活……不过，药效可能不如传说中那么神异，也许是得不好，无法完全发挥效力。否则你的骨折本不用喝那么多次药，传说中所说，无论多么重的伤，半天就足够痊愈了。”

一个其实没啥好看，就算是稀有的衔生的，也看不个来，东方琳摸了一会儿就失去了兴趣，说起离开协会之前听到的事来：“……我走的那天，听说周副会长的第一批赞助费已经到账了。”

“是啊，就是董涵-

据说东海有一黑鲤鱼，长到长千尺如长鲸的时候，往往喜飞到南海去。它死后骨皆消，只有胆不消，化为一赤石。栾树就生长在赤石之上，可为良药，无病不宜。栾树本的形象，就是黄本赤枝青叶，无论是树枝树树果，都可以当作药。

知识传播比从前方便百倍千倍的时代，也是占便宜的。

东方琳撇撇嘴：“听说还是董涵替他牵线，搭上的那家玉石公司。要不然只凭周家，一年去哪儿拿几千万。”

“一恒病已经好了，他再送来有什么用！”东方瑜狠狠瞪了妹妹一，不许她再说话，“一恒，要不要吃？”

东方瑜皱了皱眉：“来得这么快，看来是对会长这个位置势在必得了。”虽然知这已经是无可更改的事，但想想仍旧让人不大痛快，“也算他运气好，正好是各大世家青黄不接的时候……”

家也算个世家，但跟东方家比起来还要差得远，有很多东西一恒只见过文字，而东方瑜却可能见过图片甚至是实。譬如说，前的栾树枝条。

东方瑜沉了一下：“也许，他有赤石。”养妖族是从尧时起源，或许有人曾经驯养过那长达千尺的黑鲤，就会传下来黑鲤胆，当然就能活栾树。也许因为千百年来土的变化，栾树生长受到影响；也或许赤石使用太久失去分效力，栾树的药效打了折扣，但仍旧算得上神药了。

东方琳看看一恒的脸，不觉得他已经“好了”，但一恒说得也对，这样的好东西实在应该用在刀刃上。她虽然对叶关辰很是好奇，但也知少说为妙，于是笑嘻嘻地说：“听说你们还到一个衔卵，让我看看好不好？从来没听说衔还能产卵呢。只可惜孵不来，也不知里到底会是什么。”

“董涵牵线的玉石公司？”一恒还是一次听说，不由得追问了一句，“是董涵？”玉石公司，又是董涵，不能不让他忽然想起叶关辰所说的那件事——朱岩死时，下有几块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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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琳伸手指小心翼翼地拨了一下那一小束栾树枝条，总共有三，加起来也不过筷细：“这是送来给一恒治病的？这么说，那个养妖族对一恒还不错呢。”

东方琳还有糊涂：“是，是那个养妖族送来的吗？他怎么会有栾树？”

一恒默然看了一会儿，摇摇：“我已经好了，这东西还是留着吧，说不定以后能救人。”

东方瑜把衔卵拿来给她看：“仔细，别磕了碰了。等上协会，或者协会会考虑剖开它，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