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司机直接腾一只手来拍了一下大，“小伙说得好！这对谁写的？说得太好了！少林寺那是什么地方，菩萨罗汉都是心明亮，谁好谁坏看得清清楚楚呢！”

原来是争遗产没争过人家……一恒顿觉无聊，随敷衍：“这确实不公平。”

机，十钟终于走了新郑机场，之后就雇车直奔登封。

“山里边影响不大，至多就是瀑布啊什么的要小儿，但也很好看。”司机上开始夸耀了，“我今年开去少林寺上香的时候还去看过一回，那哗哗的，真像一匹白布挂下来的，好看！”

东方瑜跟什么人都能说得上话，笑嘻嘻跟司机攀谈了起来：“嵩山确实是好地方，我早就想来玩了，没想到今年旱成这样，不知会不会影响到你们这边旅游啊？”

“少林寺啊，那是武庙，里供奉的菩萨那都是里不沙的。别看你逢年过节的都上香火，要是不好事，那菩萨可不保佑你。”

“就是报应！”司机的话匣再次关不上了，“我睁睁看见的，就是我大伯家那个小！那小，从小就蔫坏的……”

司机数落了一通小时候的事儿，终于说到正题：“前几年村里拆迁，我爷爷那几间祖屋，说就是我大伯和我爸平分，闹到最后，都叫他家霸了去，我家就给分了十万块钱。”

司机连地图都不用看就如数家珍地说起来，一气说了半个小时还意犹未尽，最后说到了寺庙如何灵验上来。

“那不就是绝收了吗？”东方瑜吓了一，“已经这么厉害了？”

这个一恒他们都知。周公曾在嵩山测量天文，安放日晷，确实是“风宝地”，之后又有少林寺这千年古刹镇着，说旱涝不侵有夸张，但如果有什么妖兽为害，多半会不自觉地远离嵩山才对，可陆机偏偏最后就是在嵩山失去了联系，实在是有些奇怪。

东方瑜随手翻一份《嵩山旅游指南》来：“都哪些地方好玩？”

“可不是嘛！”司机说得更起劲了，“那小，不正事！原来了几辆车拉游客，后来嫌来钱慢，偷偷跑去挖煤了！造孽哟！那是要动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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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瑜跟一恒对看一，笑嘻嘻地说：“您说得对。不是有副对嘛——经忏可超生，难阎王怕和尚？纸钱能续命，分明菩萨是赃官。菩萨要是连坏人都保佑，还叫什么菩萨呢。”这对联是明代徐文长所作，本意是嘲讽那些求神拜佛的信男信女的。天师对于佛众圣自然是有敬信之心，但若是为恶之人，烧香拜佛也不会有用。

“可不是。说是六十多年一回呢。”司机摇摇，叹气，“就嵩山这边好一些，都说嵩山是风宝地，旱涝不侵，才能保得住呢。”

登封市有山有，尤其是有嵩山和少林寺，也是旅游胜地之一。不过沿路走来，确实旱得厉害，盛夏时节黄多绿少，有些田地都要裂了。开车的司机也健谈，着一河南普通话叹气：“有些地方都开始收割了，凡是没结穗的粮，统统割下来，碎了扔地里料，省得叫它继续长，又不结粮还耗地力。”

一恒觉得他话里有话：“您这是——看见什么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