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妇女来开门，一看见司机脸就拉得跟黄瓜一样长：“有啥事？”

“他们说得拿炸药炸，其实就炸了一下，用的炸药很少，突然那石就崩了，一块石砸在我上，然后我就看见一条龙从石里蹿来，那段矿坑一下就塌了。”

司机这位堂弟的家就在登封近郊，说着话就到了。二层小楼盖得蛮漂亮，可惜家里愁云惨雾的。

一听说不会追加罚，不用一恒说否则怎么样，病人就赶竹筒倒豆一样讲了个清楚。

其实事情倒是很简单，就是几个人合伙在山里私开了个煤矿，大概开工一个来月，矿坑往下打了三四百米，就事了。

当时病人是一次下矿——他胆小，只钱，自己并不下坑，那天是因为合伙人都不在，矿工说底下挖到了石，挖不下去了，他才下矿看了看。

司机嗤了一声：“得了吧！我跟你们说，他动了龙脉，惊了龙，这旱情搞不好都是他来的！你赶请几位警察同志去，把事调查清楚了赶解决，要不然了大事，谁也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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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没我娃什么事了？”中年妇女还不放心，“那事也不是他要的，就是搭个伙，事的已经都判了……再说赔钱我们也赔了，说是挖煤，也没挖很多来……”

说起险些被埋在坑里的经历，病人显然的心有余悸：“幸亏没全塌，-

“既然法院已经宣判，我们不会再追加罚。”一恒皱了皱眉，“不过你必须合我们调查，否则——”

“哦哦！”司机发现自己跑了题，连忙拉回来，“那没问题，我这就拉你们过去！对啊，我想起来了，他挖龙那会儿就是五月中，这上就旱起来了，是不是就因为惊动了龙？都说龙降雨，那龙跑了，雨可不就不下了吗？”

“什么，什么龙……”中年妇女顿时惊慌的神，“哪有什么龙，你娃可别说话害我们！”

司机把脖一梗：“这是几位警察同志，来问那龙的事！”

“你把看到的情况仔细讲一下，再把煤矿的位置告诉我们。”一恒开门见山，“我们只是来调查旱情，不是来追究你的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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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果断地打断他：“你弟弟那件事……”

病人长得跟司机倒有像，就是瘦得厉害，一条还没拆石膏，不过神看起来也还清明，并不是什么神智不清，大概只是吓得不轻，一听一恒问起开矿的事，就面如白纸。

一恒不耐烦再听他们斗嘴，直接把证件亮了来：“我们不是来追究责任的，这个责任你们也确实背不起，如果合我们调查，不会有事。”私开煤矿自然有法律制裁，一罪不多罚，即使是真放了龙，也不可能再罚他了。

“你胡说八！”中年妇女急了，“这不下雨，关我家娃啥事！”

一恒和东方瑜东方琳彼此对看了一，心里不约而同地想：龙肯定不是，哪有长翅膀的龙？但这所谓的龙与河南的旱情，恐怕确实是有关系的。

中年妇女听了这话才放心，战战兢兢地把他们带上了楼：“打从那回就病了，到现在还有神智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