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换了别的人说养妖是为日后封印更大的妖兽，或许还有人会相信几分，但这话从养妖族人嘴里说来，恐怕十个人里有十个都要当面呸他一脸，说一句又要当那什么又要立牌坊了。

“我看他没什么事了。”东方瑜往病床上看了一，“你没必要再守着他了。要是不放心董涵，我在这里守着就是。”

“这就是你们养妖的原因？”一恒已经完全明白了，“你不让我诛杀妖兽，是怕将来再次封印的时候，没有足够的妖兽之力可用？”

一恒直直地盯着他，有冲动想把这个人拉过来搂在怀里，最好能到自己里去。可是他最终也没有动一下，只是问：“你的话还没有说完。禹铸鼎锢妖，究竟是为了什么？告诉我你的猜测。”

“我说完了。你把人都打发走了，是要说什么呢？”叶关辰一手枕在下，看着一恒。

一恒什么都没说就躺了上去。一张病床上挤着两个人，要想躺开不得不都侧着，叶关辰看着一恒近在咫尺的脸，低声说：“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气：“你一夜没睡，去休息一下吧。”

叶关辰微微：“记得我曾问过你，费准的蛟骨剑是谁炼制的，怎么炼制的么？我很疑心，那蛟骨剑不像炼来的法，倒像是以骨豢蛟，唤来的火蛟甚至还有自己的意志，实在有些古怪。除非这只火蛟生前有极灵，或者炼人手段超凡，否则——不过，说无凭，只有拿到蛟骨剑，我才敢确定究竟如何-

一恒笑了笑：“不是怕董涵。总之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东方瑜也只能去了。病房里安静下来，叶关辰就睁开了睛，往床里边挪了挪：“上来躺一会吧。”

一恒顿时一凛。铜鼎内镇的这些妖兽已经足够大了，而要利用它们的力量才能封印的，又会是什么东西？

叶关辰微微闭了一下睛，轻微地叹息了一声：“我父亲怀疑，是利用这些妖兽之力，来封印别的东西。”

“我也没打算给他们。”叶关辰轻轻一笑，“董涵，他也姓董。”

叶关辰叹了气：“翻遍了典籍，没有找到。九只鼎，就至少封印了九个，即使《山海经》中也找不这么多能对号座的妖兽来。当初父亲本来怀疑是龙之九，但自从得到睚眦之后，就知不是了。”

一恒一抬睛：“你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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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关辰轻轻了：“可是封印之事只是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说来也不会有人相信。更何况——”他自嘲地笑了笑，“养妖族名声在外，就更不会有人相信了。”

他的烧还没退，呼的气息有些发，拂在一恒脸上。一恒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盯着他。叶关辰肤白，现在因为而多了一层红，有些病态，却奇地能引人的目光。

“是什么？”

一恒避开他的目光，看了看他手腕上的烛龙鳞：“这些妖兽都不能送去协会。”现在周峻和董涵得势，想要法的天师更不知有多少，手链里这些妖兽如果归了协会，没多久都会变成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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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就在这儿靠一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