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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清楚——你不是说他们不是故意杀人吗？我就想确认一下这个事。”

一恒激地看着竹，重重了。竹却有些没打采，帮着他收拾了一下行-

，在这上都比他得多！唉，可惜你不是我孙，连我孙女婿也当不成喽。”

一恒有些不解：“看见了什么？二叔你指的是——”

“东方爷爷——”一恒脸不由得微微变了，连忙看看门。

“二叔……”一恒简直是无可奈何了，“这事真的不能考虑了。”

不怎么样，这顿饭表面上总算吃得宾主尽了，当然其中最满意的，说不定是简雯。至于最不满意的，当然非竹莫属，一回到住，他就上跟着一恒了房间：“一恒啊，你看这事儿，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竹似乎言又止，半天才拍了拍一恒的肩膀：“二叔知。你那个——唉，你长大了，也有自己的主意了，二叔只能说，你自己小心些，有什么事就给二叔打电话。协会的理归协会的理，家里总是你家，跟他们不一样。”

“这——他没说。”一恒有些疑惑，“二叔，你怎么问这个？”以前一提起叶关辰，二叔就怒气冲冲的，今天怎么有心思细问起来了？

他拍了拍一恒的手背：“你啊，别记恨周峻。要是没有他这样的人，协会也是维持不下去的。”他拿过拐杖要把自己支起来，“来，虽然你不是我孙，今天我得把你当孙使唤一回，伺候爷爷去厕所！以后想要使唤你，恐怕还不容易了哩……”

“手法失误……”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又追问，“怎么个手法失误法？”

“他怎么说？”竹追问，“有没有说过他们去偷睚眦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一恒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他说，他们当时是误放了睚眦。本来只是想把睚眦从禁锢的令牌里偷来放到烛龙鳞里，以免惊动人，可是手法失误，才把睚眦放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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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胡摆了摆手：“也不是说什么，就是十年前的事——我其实也不怎么清楚，就想搞搞清楚……”

一恒沉默了一下，轻声说：“二叔，我明白你的意思。虽然他的父亲不是故意纵或者放睚眦杀人，但总归爸爸是因为他们而死的，我不会忘记……”所以他和叶关辰之间永远有一条横沟，无法逾越。

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跟那个叶关辰——他有没有提到过十年之前的事？”

“不用看。”东方长庚摆摆手，“没人来。你别看我老了，我这睛，不见得比你们小年轻差，看什么都清楚着呢。协会需要理智，可要成一件事，更需要那不回的犟劲儿。说起来，周峻在这一上，跟你倒是一样的。只不过到底谁的方向是对的，还需要最后的验证。”

一恒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略一犹豫之后了：“谈过几句。”

竹愁苦地看着他，一恒只能着装没看见，收拾自己的东西：“二叔，我想明天就走。你别替我担心，不去哪儿，我隔几天就跟您联系一次好不好？对了，我可能要换个新手机，到时候给您打电话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