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恒实在没什么兴趣加他们，但既然宿营地都选在了一起，也不好把关系僵。叶关辰拎着李老大打上来的几条鱼走过去：“我们没准备什么东西，只好把这几条鱼烤一烤，勉算我们的伙费吧。”

一恒和叶关辰看着悬崖上那些海鸟扑翅鸣叫，虽然说不上铺天盖地，但也实在不少了。所以他们对李老大所说的鸟少了实在没有什么会，只是听听罢了。

“对，对！叶大哥唱一个！”女孩们纷纷附和起来，笑闹着让叶关辰唱歌。

他说着，抬看了看对面的悬崖：“怎么好像这鸟都不如以前多了？这边说是保护鸟的，前年我侄来过一趟，说这边鸟可多了，比没建保护区之前多了多少多少，都是有统计的，怎么这会儿我看着，不像他说的那么多呢？”

唐明甩了甩琴，也走到篝火旁边坐下：“对啊，叶大哥唱一首呗，你说话声音这么好听，唱歌肯定更好听了，来唱一个，也让我们听听呀。”

当面撒谎了。

他这话说得风趣，女孩们都笑起来，林洁顺势要求：“只有烤鱼可不行，叶大哥得唱个歌儿。”

一恒眉微微一皱。唐明听起来是在附和林洁，其实语气中不无挑衅。说什么说话声音好-

李老大却拿手比划着：“我侄说，当时他来的时候，那鸟飞起来简直都铺天盖地，而且还不怎么怕人，直往他们船上落，有些甚至还敢来他们手里抢东西吃呢。我侄拍了几张照片给我看，嘿，真是乌泱泱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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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大把最后一条鱼扔桶里，摇着说：“这鱼可不是用大船捞的，它们就在岛边上石里长着，除了用这小拖网，都是用钓的。大概是现在来这个岛的人也多了，鱼都钓没了吧？”

篝火上煮着鱼汤，旁边一堆木炭上架起了烤的铁丝网，林洁看见一恒三人回来，便笑嘻嘻地招手：“叶大哥，大叔，你们回来啦？正好我们要烤了，来一起吃呀。”

李老大也四看了看：“大概也就是这一带了。哎，现在这鱼可不如以前多喽。”他从船边拉起之前放下的小拖网，里只有三条鱼，最大的也不过掌大小，他一边把鱼丢桶里，一边摇，“记得那时候，就这样的小网放下去，至少拉个三四十斤鱼上来，连那些学生一起都吃不完。这可好，半天了就这么三条，还不够咱们吃的呢。”

把整个岛转了一圈，天已经黑了下来，回到宿营的地，一恒远远就看见了岸上的火光，还有悠扬的音乐声——有几个学生在串那些腌好的，唐明已经起琴，林洁和另一个男学生唱起了歌来。

一恒和叶关辰也跟着抬看去。这里就是之前一恒在小山包上看见的悬崖，远远的就能看见海鸟起起落落，现在把船开到近前，看得更加清楚。悬崖上有许多细小的石，里都居住着海鸟，有些甚至只是在石的凹陷铺些沙就算窝了，一扫，也有数千只之多。

一恒顺附和：“现在的船比从前也不一样了，打鱼的能力，鱼自然也就少了。”

叶关辰无奈地笑着，向海面上眺望了几：“大叔，这岛四周哪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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