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关辰也觉得一的疲倦，勉伸手去拉他：“这里气重，我本来就有些压不住了，混沌又是恶气十足。真要收了烛龙鳞里去，就怕引得睚眦杀发作，闹什么事来。再者混沌这东西，乃是天地间恶浊之气所化，说不上有什么灵智，也难以驱使，不如直接镇了，将来封鼎里去就是了，我也用不着它。先去吧，上就要过了午时，光也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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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四枚五铢钱，两上两下地将方胜夹在中间，用红线迅速缠住，这才吁了气：“好了。”

正忙活着，就听外有人大声在问：“谁在里？是小吗？”声音有些中气不足，但一恒立刻就分辨了来：“李队？”

这些红绳都是用朱砂浸泡过的，一缠上去，一恒指甲里就有淡淡的黑气冒来。看着指甲上的紫黑也慢慢褪去，叶关辰这才放心，连忙厂房里去，把还着的小成拖了来，也摆在光底下暴晒。

“这压胜钱果然有用。”一恒略有几分兴奋地打量李元，“你觉得怎么样？”

叶关辰一把住了他：“我去拖人。”一边说，一边摸几红绳，十指翻飞，把红绳缠在一恒手指。

李元摇摇晃晃地现在厂房的另一个，一手握着枪，受伤的手臂吊在前，指里串着压胜钱的红穗：“这是怎么了？”他脸还苍白，走路也不稳当，但已经完全不是刚才躺在床上那面如死灰的模样了。

“小成怎么了？”李元顾不上回答一恒，有些踉跄地走到小成边，张地看着他，“我醒过来听见枪声，估摸着在这个位置就摸过来了。他这是——还有你这手——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恒抬手让他拉，两人的手一握，一恒就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缩，闷哼了一声。

“没事没事。”一恒摆了摆手，这会儿他的指甲已经变成了暗红，虽然看着还是吓人，可比刚才太多了，“小成是被混沌的戾气侵，引发了暴躁易怒，又被这里的气一激失了神智，并不要。”

“怎么了？”叶关辰吓了一，捞起他的手，就见指甲里全是淤血，十片指甲都成了紫黑，轻轻一碰，就从指甲里往外渗黑血，煞是骇人。

“混沌？”李元想了一下，“就是咬我的那条怪狗？是不是用这个能行？”说着，张开手掌心里的压胜钱，“这些天我昏昏沉-

一恒只觉得浑都有些脱力似的，一坐到了地上，也跟着长吁了气：“收了？怎么没收烛龙鳞里去？”这四枚五铢钱就是刚才他在厂房外面用来击打混沌的，当时连收都没来得及收，倒是叶关辰给捡了回来，此时用来镇压混沌，倒也合适。

“没什么，就是有疼。”十指连心，一恒额上直冒冷汗，却不愿意让叶关辰担心，“我也没想到混沌的恶气这么厉害。倒是小成不知怎么样，得先把他来。”说着就要爬起来。

小成两闭，牙却不时地磨一下，好像在昏迷中还想咬谁似的。更可怕的是他脸发青，在外面的两只手上都有一层淡淡的青长了来，指甲虽然还没有变长，但十指屈曲，看起来也有些像兽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