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恒略微有些犹豫。他虽然已经被吊销了天师执照，但有东方家和家的支持，非正式地旧业，只要别太嚣张，大家也会睁一闭一。然而叶关辰就不同了，他现在在天师协会还挂着通辑令呢，如果现在东方瑜等人面前，就算东方瑜不动手，也有的是人动手：“不太……安全吧……”

“在巫山。”一恒也很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有个朋友的孙在这边遇上怪事，这几天我们就去看看。”

“我们悄悄的去？”叶关辰着笑，睁开看着他，带几分顽地歪了歪，“当然，先去看看顾亮。”

“我已经吃了栾树叶，明天就没事了。”叶关辰再次调，“栾树叶的功效，你也知的。”本用不着把他像易碎的玻璃制品似的看着。

一恒眉拧得的：“那也得休息几天，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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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我们”让东方瑜默然了，在电话又滋啦滋啦响了一会并且自动挂断之后，他再没有拨过来。

叶关辰虽然闭着睛，但一直在听他说话，说：“账面上多半是看不什么的，董涵也不是要洗钱，还是得看看他们的矿石才行。回我们也去云南一趟吧。”

叶关辰看他猛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耳又泛了红，心里居然的，故意问了一句：“听说什么？”

一恒拿着电话了会儿神，转跟叶关辰说：“云南那边还没查什么不对来。”

叶关辰看他红着脸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这么张。”

“对。这边的账查不什么大问题，我打算这几天去他们的矿场看看。”东方瑜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你现在在哪儿？”

一恒把他的手压在自己脸上，像蚊似的说了一句：“我，我的不好……”

一恒满脸通红。这年有网络，各知识的获取不要太方便，就算一恒从前对这些事不怎么上心，那多少也知一的。男人和女人不一样，说到底男人……嗯，那个地方生来也不是为了那什么的，所以更容易受伤。而且今天早晨他的显然是不怎么明，否则叶关辰怎么会发起烧来。

一恒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坐到他边：“先休息几天，你……”

叶关辰直接笑了声，双手捧着他的脸，额抵上他的额，低声笑：“其-

“我知了。”东方瑜在电话里有些无奈地叹了气。他现在已经猜到一恒是和谁在一起，更知他这些话的由来，然而能让一恒专门打电话来叮嘱，且郑重其事，那是宁可信其有了。他跟一恒这么多年的情，纵然不信叶关辰，也不能不信一恒。更何况他现在就在董涵的地盘上，提警惕，有益无害。

方瑜通话，尽不能详细地举列所有的证据……照这个掉线频率得讲得明天早晨去……但他仍然能对东方瑜说：“总之不怎样，你一定要小心董涵！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随便就听信了谁，这些事等见面了可以再细细讨论，但你现在必须小心，尤其要注意他的火齐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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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云南？”听东方瑜答得也郑重，一恒稍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