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恒站在裂附近的那只鼎旁边，“这只的封印已经松动了。”那鼎上有几块地方虽然也布着薄薄的铜锈，但铸印的图案已经消失，变成了光的空白。裂正是穿过了这只鼎的脚下，破坏了环绕着它的，将引向了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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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关辰笑了：“孺可教也。”

一恒看了看：“因为旁边这只妖兽是……商羊？”

叶关辰倒是很随意地嗯了一声：“秋时期，商羊曾至齐，齐侯大怪，召孔问之。孔答此为商羊，见之则急告民整治沟渠，预防大雨。可见商羊虽然也为灾，但若能识其警报，也能预防灾祸。这与梼杌全然为恶又有所不同，所以将两兽放在一起，也能起到一克制的作用。现在梼杌跑了，商羊失去了克制，当然也要渐渐-

“这里暗，又有阵法消耗，非金铁之英不能维持。”叶关辰讥讽地笑了笑，“这些凡铜怎么得住？八只真鼎，保了周朝八百年，并非姜牙之功啊。”

不过一看过去，就能发现其中有一只鼎颜特别黯淡，上生的铜锈格外厚重，厚到连鼎上的图案都完全看不清楚了，完全没有其余八鼎那无形的威压。

九只鼎看起来是一般大小，其形制都跟叶关辰家地下室里那一只完全相同，只是每只鼎上所铸的妖兽形象不同。每只鼎都被弯曲的环绕相联，形成一个整。在鲸目明珠的照耀下，这些鼎上的图形栩栩如生，似乎呼之。千百妖兽齐聚，透一难以形容的威压，就连天生御凶的幼幼，到了这里都似乎有些畏缩，把小用力地偎在叶关辰颈间，像个围脖似的。

这只鼎耳上铸的应该是腾蛇，蛇攀在鼎耳端，还伸一蛇信在外。然而现在蛇信已经不见了，鼎耳上堆满厚厚的绿锈，叶关辰拿手一戳，半截鼎耳居然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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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就真能绵延不绝了。”

“这只是假的。”叶关辰走过去，用一手指戳了一下左边的鼎耳。

空白旁边铸的是一只怪鸟，只长着一只脚，舒展着翅膀仿佛在。这些鼎上所有的图案都是浮铸的，在珠光照耀下栩栩如生。但这只鼎上的妖兽却是特别的生动，尤其是这只商羊，仿佛随时都会从鼎里挣来似的。一恒正在仔细观察，突然间看见商羊的睛竟然动了一下。

“它在动！”一恒下意识地已经摸了符咒，险些抬手就糊商羊一脸。任是谁在这地方突然发现鼎上的图案是活的，都会吓一大吧。

“这里应该是梼杌的位置。”叶关辰了鼎腹的一空白。刚才他只戳了一下那假鼎，就沾了一手的绿锈，而这真鼎上的铜锈却仿佛用颜染上去的，随便他怎么摸都不沾手，不像是锈蚀，倒像是某保护层了。

环绕九鼎的本来都不曾接到鼎足，只是从它的腹下及鼎足旁边过去，然而这条新生的裂恰巧在这只鼎足下面，于是鼎稍稍有些欹斜，鼎足陷在了中，蜮就是沿着这条逃走的。

“蜮就是从这里逃去的。”叶关辰弯下腰，摸了摸一只鼎足。鼎有三足，其余两足上一只铸着一个小孩模样的怪，双手抱着鼎足；另一只上则是条虫，却生着一张人面；唯有这只足是光的，想来原本就该封印着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