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矿场里！”叶关辰拉着他就跑，“快，我们找车去矿场！玉在石中，我早该想到的。快去，否则东方瑜可能要持不住了！”

“现……”一恒喃喃地说，“现场是石，所以，玉在石中？”

叶关辰摸钱包，直接了一迭粉红票给他：“这是两千五。等这一趟跑完，我取了钱再给你这个数。”

“那还能因为什么？”一恒有几分烦躁地抓抓发，“一团麻！”

“其义自现，其义自现，现……”叶关辰站着一动不动，喃喃重复了几遍，突然一把抓住一恒，“我知东方瑜在哪里了！”

“没错，而且就在我们脚下。”叶关辰肯定地说，“矿坑底有一人多的积，我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面附近的石上没有-

“当然。”一恒恨恨地说，“她死了，费准就恨透我们了。”

“怎么了？”一恒发现他突然站住了脚，不由得疑惑。

叶关辰一边跟着他往小巷外走，一边仍在思索，随说：“灵机稍纵即逝，现在抓不住，下一分钟说不定就想不起来了。你以为是读书吗？还能读书百遍，其义自现？”

坐上了车，一恒才缓过气来问叶关辰：“为什么说东方在那里？就因为玉在石中？瑜也是玉没错，但石到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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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是麻。”叶关辰思索着，“隐隐约约的有绪在，只是现在抓不住。”一阵凉风过来，他下意识地了衣襟。

叶关辰笑了笑：“东方家的通神香难是白的吗？玉而未碎，说的是东方瑜安然无恙；而玉字可见，便是个‘现’字，说的是东方瑜就在现场！”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关辰若有所思地摇摇，“我总觉得不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哪里？”一恒连忙问。

“我们先另找个旅馆住下。”一恒摸着他的手发凉，连忙打断他的思索，“有什么也先找地方住下再说，别在这里着风想。”

一恒连忙搂住他：“冷吗？”两人从旅馆里来得太急，外都没来得及穿。瑞丽地南边，即使秋也并不冷。一恒是本不觉得有什么，但叶关辰刚才同时纵了腾蛇和睚眦，显然又有些力损耗才会畏凉。

跑一趟车挣五千，司机睛一亮，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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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太过不利，所以我们才不能留下来。不过死者是东方瑛……这个人选，恐怕不是董涵随便找的。”

半夜三更，好不容易他们才拦住一辆正准备收工回家的租车。司机一听他们居然是要去矿场，顿时大摇其：“半夜三更的往岛那边跑，还要山？不行不行，我这破车山非颠散了架不可。而且那地方有什么好去的？”现在往那边跑得整夜开车，而且半夜跑来说要山……司机瞥了瞥一恒和叶关辰，如果不是这两人长得太好，他真有怀疑是不是什么在逃的毒贩之类了。

“不只是为这个。”叶关辰低声解释，“你还记得吧，东方小说她当时被打扰，心思纷，既问了哥哥的安危，又想知哥哥的下落？”

“当然。”这是扶乩之忌，一恒当然记得清楚，“难说，乩复将这两个问题都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