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长庚白的眉也微微皱了皱：“一恒啊，毕竟还有十年前那件事……”睚眦事件死伤数名天师，无论如何也是抹不平的。何况，周峻也绝对不会让儿的死就这么被抹过去。事实上叶关辰今天现在这里，周峻都是非常恼火的，只是因为他在董涵的事里牵涉太，现在还在例行调查中，所以不好态度太。

总的灵堂并不大，但布置得整洁肃穆，是为任务时牺牲的天师专门建的。自从总建立以来，在这个灵堂里已经送走了上百位天师，无论级别低，只要是在任务中牺牲的，都会在这里召开追悼会。

布置灵堂这事，总自然有实习天师来，本用不着周峻。但现在灵堂里只有周峻一个人，已经摆好了供果香炉，又拿着抹布在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其实那里已经很净了，他却拿着布了又，似乎一刻都不想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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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峻回看见是他，眉习惯地就皱了起来，及至看到叶关辰，眉脆直接竖了起来：“天师，你把谁带来了？这是总！”看他的模样，如果不是一恒挡在前，估计他现在就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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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关辰一直笑听着一恒说话，这时候在后面轻轻拉了一恒一下，一恒便换了话题：“周副会长呢？”

灵堂墙上并排悬挂着朱文、东方瑛和费准的黑白相片。朱文的相片上挂着白，东方瑛和费准的相片则挨着，用红绸装饰--之前两家的父母已经决定，虽然不会正式举办婚，但在两家人心目中，已经都同意他们是夫妻了，这次的追悼会，其实也是让行内人都来见证一下他们的关系，说是追悼亦可，说是贺喜--亦可。

“听说董涵也曾经指导过周渊天师，我想问一下，他是否教过-

“九鼎事件，关辰是有功之臣。”一恒直截了当地说。

还在通缉令上挂着呢。

周峻险些没被他噎死，却又无可反驳。天师协会这些年来，以他和董涵为首的一系主张以妖炼，另有些人虽然没他们这么激，但也觉得妖“非我族类”，“人人得而诛之”，没有一个想过妖兽还是有用的，更不要提想过九鼎的存在了。因此九鼎事件，天师协会是半功劳没有。这么重大的一件事，八成功劳都要归叶关辰，天师协会却了个潜藏的大反派董涵，真是叫他这个副会长，在叶关辰面前也觉得脸上无光。

“是我有件事想问一下周副会长。”叶关辰温和地解释，“这个问题得到答案之后，我不会在这里久留。”

“您放心，我不是要说这件事。”一恒摆摆手，“您先坐，我和关辰另有件事要问他，正好这会儿人少，先找他谈谈。”

“他在布置灵堂。”东方长庚以为他是要去找周峻说这件事，连忙劝阻，“这是张会长的意思……”

“周副会长。”一恒对他虽然还有些厌烦，但看他现在这样，也觉得有些可怜。周峻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虽然有些太过于衷仕途，但也没有用过什么令人不齿的私手段。现在倒是被董涵带累得，恐怕在众人面前都抬不起来了。之前跟他竞争副会长的那几位，想必是不会放过他的。

“什么事？”周峻想到死在睚眦爪下的儿，就觉得很难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