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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关辰笑着在下拍拍他的手：“我知。不过，公司里我的份本来不多，因为指导草药植，阿云特地多分了我两，算是技术。可是最近这段时间，我对公司的事基本上不怎么过问，以后大概也会这样。既然如此，我再拿着那分技术份就不太合适了。所以这次我去跟阿云谈谈，技术份是肯定不能要了，投的资金如果阿云同意，我就慢慢撤来。也不着急，公司什么时候资金方便，什么时候再撤。”

叶关辰忍不住笑得靠在了椅背上。一恒的脸腾地红了，扑上来压住他：“笑什么！”

一恒把下搁在他叶关辰肩上了一会神，才轻声说：“其实我知这一行发不了财。可是老天既然给了我这个能力，我就应该什么。”

一边假大方一边吃醋，看着实在有趣儿。

一恒自己也知，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知没有多少钱……不过，其实我也会看风……”这个倒是能挣钱的，现在有钱人多，为了能布置个好风，并不吝惜钱财。

叶关辰笑得上发，抬手摸摸他的发，小声说：“还有司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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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关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颊：“我明白。从我祖父开始就辛辛苦苦地收妖养妖，也是因为我们觉得，应该什么……”说到底，天师这个行业，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行业，许多天师兢兢业业一辈，也不过是因为他们觉得自-

帝都的路上照例堵车，这会儿车开得像乌爬一样，司机闲极无聊，免不了从后视镜里看几。到底是首都的司机，见多识广，并没有对两个男人靠这么近大惊小怪，听见叶关辰的话，还上识相地起哨，摆一副“我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会听，你们随便”的架式。

一恒心里兴，情不自禁又扒到他上去了：“我以后也会努力挣钱……”

“不用。”叶关辰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以前我养妖，耗损厉害，为了补益，开销才大。等九鼎封印，就不需要这些了。看风这事，不闯名气也不好办，何况人家可能更相信年纪大的‘大师’，你啊，‘嘴上无，办事不牢’，那些人不会相信，你也不合适对人低声下气。”这跟生意一样，一开始难免要遭人白，他舍不得。

“为什么？”一恒先是兴，随即又觉得这样不对，“关辰，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坐直了，考虑了一下才说，“我心里是有酸溜溜的，不过，既然你对他并没有那样的意思，那你们的正常来往，我当然不能阻止。毕竟你们是多年的朋友，何况撤什么的，会对生意有影响吧？这样，对陆先生也不太公平。所以你不用因为我撤，只要--嗯，只要除了必要的生意往来，不要常见面就是了，行吗？当然，如果他以后对你不再有那想法，那时候大家继续朋友就更好了。”

叶关辰失笑：“好。”十三就是个公务员待遇，天师协会更属于民间组织，不是工资还是任务补贴，也就是那么回事。一恒就算拿两份工资，其实也没有多少钱。说起来，许多天师这个工作也并不是为了钱，更多的倒是为了遂自己的志向。

一恒悻悻地坐正，小声嘀咕：“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