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晋礼这下明白了：“你是说，要敛去自己的灵力，不为人所觉察？这个，这个问题……”

一恒觉得自己肯定要疯了。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能，甚至不能多跟叶关辰说几句话，因为那会耽误他的时间，妨碍他熟悉如何使用玉。

“不可抵御的本能……”一恒喃喃重复着，“不想看，不想听……孔叔，我明白了，谢谢你。”挂断电话，他听见后有脚步声，转便看见-

“哎，一恒，什么事？是董涵有消息了吗？”孔晋礼锐地听了他声音里汹涌的情波动，“了什么事？”

一恒气：“不，孔叔。我只是想问问你，灵窍未开是什么觉？已经开了灵窍的人，能不能再将灵窍封上？”

叶关辰笑着摇了摇：“你觉得董涵会长途跋涉的来见我吗？他给了这么充裕的时间，是让我们来布置怎么抓他的吗？”

“其实我也不到。”孔晋礼轻声叹息，“尤其在我被招十三，被开过天之后。每次天时限过去，我又重回到那闭目听的境况里，那觉--那无法保护自己的觉……要怎么形容呢？我会不由自主地想去看，想去听，只是我的灵窍完全无法自己从内打开，我不到而已……人总会想保护自己，这是不可抵御的本能，你明白吗？”

“这是一……”孔晋礼搜刮肚地想表达自己的觉，“对外，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对内，你的灵力运转如圆，首尾相接，没有丝毫外……但是，这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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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叔，那天你说，因为未开天，你找不到山市。可是你在山市边上走了很久，却也没有惊动山市里的怪，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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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起到房间外，在走廊里来回走了几趟，把发的额抵在走廊尽冰冷的窗上站了良久，才慢慢冷静下来，摸手机，给孔晋礼打了个电话：“孔叔。”

他的声音里也有些苦恼：“这很难，一恒。人可以闭目不视，可以耳不闻，但难以抑制这想看，想听的觉。因为对我们来说，外界总是有危险，我们越是有这探知危险的能力，就会越想去探知。一旦有了想探知的望，灵力就会不由自主地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必须要完全放弃对自己的保护，必须不想看，不想听，哪怕危险已经在你面前，你必须不想知。你明白吗？”

这个问题拿来问他刚刚好，因为他就是一个有灵力却丝毫不外的人，就连任务都得靠同事给开天。所以对于任何通过灵力来探查的人或妖来说，他本是不存在的。然而反过来，对于那些人或妖的威胁，他也无法知。

孔晋礼被他问糊涂了：“封灵窍？为什么？”

他即使从外面过来，时间也足够的。”现在才下午三钟，离约定好的午夜十二还差着足足九个小时呢。

“所以，最后的见面地，肯定不会在卉市场。我怀疑董涵现在本就不在帝都，大约在周边的城镇，甚至是在山村里。我们总不能让人把帝都四周的城镇全都布防吧。”叶关辰拍拍一恒的肩，“现在，与其考虑这个，不如给我时间来熟悉一下玉，免得到时候用得不熟练，影响战斗。”

一恒沉默了。很显然，董涵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