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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叶关辰脱不脱衣服也不了，当即就滔滔不绝起来：“符箓乃是模仿天地之，又经简化，录符纸之中，以灵力动。听起来玄之又玄，用起来似乎也方便，其实分明是无能直接调动天地元气，必要将其转化方可使用。譬如植利用光，人又植，中间隔了一层，就不知浪费了多少。若是人也能直接利用光，岂不更直指本质，方便快捷。”

他说着话，忽然仿佛听到什么动静似的，下意识地要往一边转。但叶关辰就在这个时候波澜不惊地问了一句：“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董涵顿时激动起来，顾不得别的，直直盯着他，“你也是养妖族，实力远在如今这些所谓的级天师之上。你我联手，天师协会本无人能与我们抗衡。我倒是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总要跟我作对？从前也就罢了，现在你明明已知我的份，为什么还要如此？”

叶关辰脱下鞋袜，拍拍手站了起来：“其实我也不明白，你这样千方百计要养得三足乌复原，又是为什么？即使它真的复原如初，你又想怎么样呢？难靠着它去一统天下不成？现在这个年代，你难还想称王称帝吗？”

这论调听起来颇为惊世骇俗，然而也自有一番理。只是天地之至大，人只能总结其中一分规律并加以利用，已经是人之智了。若说直接将天地之归为己，那恐怕真不是凡人能到的。

“我是说，养妖之术即使比符箓和法更明，那又怎么样呢？”

“怎么没有用！”也不知这话刺到了董涵哪神经，他立刻就了，“养妖术比起那些符箓法不知明多少，如何叫没有什么大用！”

董涵刚才那黄河一般滔滔不绝的话语仿佛突然被堵住了，张了张嘴，居然说不话来。

董涵被他问得愣了一下：“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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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兴起，简直有些手舞足蹈了：“唯有养妖之术，乃是驱妖为用。妖者，便是天地间戾气、元气、灵气所化，更近于大。且不必经过炼化，便毫无损失。”他有些厌恶地看了看那微微发着红光的火蛟，“这只东西，若不是当时为掩人耳目，了骨来，只能豢灵，又怎会如此之弱。简直暴殄天！”

叶关辰气定神闲地站着。他现在上只剩一条白内，还光着脚，但看他的神态，却没有半的不自然：“其实你早该知了。为什么董氏一支养三足乌养了数千年，却一直没有让其恢复圆满？不是前面没有现过-

董涵可不叶关辰对他投以什么神，只发表自己的论：“法比之符箓略胜一筹，至少是将灵力直接蕴其中加以使用，更贴近本原。可是承载灵力之又太过稀罕，且炼之法同样有所损耗，论起浪费来实在是一样的。”

“什么叫那又怎么样？”董涵的脸都有扭曲，“既然养妖术更明，当然要推行开来。养妖一族一直背负着恶名，被天师界所不齿，说白了还是因为大的妖兽太少，都被禹封了九鼎之中。如果能找九鼎，养妖一族便能恢复昔日荣光--不，还能更一步，居于天师首位！到时候，什么张家钟家东方家，全都不值一提。”

叶关辰一边慢吞吞地脱着鞋袜，一边听着他的论，这时候才问了一句：“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