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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

同一时刻的外围战场，卡莲摧毁了要最后一座固定炮，可还是没-

——你不觉得你们的战术研究太过保守了吗？

但是……

肢碎裂的声音无比清晰，主芯片从黑猫的尸中迸裂而，顷刻间烧成了灰烬。

阿黑的脑袋耷拉了下来，它有想念了阿白了，还有那个看起来比它还笨的小龙……

么问题？

也许“军临”的预测是错的，那些克制住他继续战斗的数据是错的。

可是现在，“军临”告诉他赢不了了，他的每一个脑细胞都在告诉他无路可走了，这一仗他就要输了，就算他预计到对方的兵力，预计到对方的战略，他还是要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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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太天真了。

那时候他不明白，相比于虚无缥缈的直觉，他一直都更相信“军临”带给他的数据和判断，事实也证明，他的“军临”几乎没有过错。

莫加闪了微舰残骸构成的掩，他打着一个人的巷战，一地接近那座要堡垒。他看到还有其他伊苏拉的士兵再往里突击，他不记得自己闯了多少关卡，只是知，越接近敌人的中枢，他们反败为胜的几率越大。

但是，他还活着，他还能思考，他还想再搏一把。

——那是你们胆太小了。兵不厌诈没有听过吗？我知你们莫氏有“军临”的能力，你们可以瞬间计算每一步战术的成败率。但我觉得，要是真遇上了麻烦的状况，没必要太相信什么“军临”，自己的想法搏一把，说不定胜算更大呢？

阿黑跟着他四窜动，它觉得到周围的危险，但一也不害怕。当然，它并没有“畏惧”这情绪的程序，它只是跟着主人，在主人需要它的时候为它服务。它非常确信，主人很快就会带着它回家，那它就可以阿白的脸，蹭蹭阿白的肚……

阿黑在他的脚边打着转，告诉他到了应该与阿白通讯的时间，莫加对它了个噤声的手势，表示它现在的讯号无法正常传递。

——我觉得，战术策略有很多。是，战术预测师可以通过周密的演算判断该多少兵力，该怎么打才既不浪费兵力又能保证稳赢，可是如果我能以足够大的力量威慑住敌人，或者以极其微弱的力量反制住敌人，甚至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那才是上上之策不是吗？

——战术统筹，这就是战术预测师最基本的工作。

砰——

莫加睁开站了起来，他要继续要。

——是啊，你们研究的空间战、地域战、信息战，都是先收集模拟锋的信息，然后把每一项分析都确成数据，这不是很死板吗？

——保守？

他们失去了战舰，失去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队员尽数失散，死伤无数，战场腹背受敌，没有救援——一切有利因素都不存在了，还怎么赢呢？

……

——我懂你的意思，可是那战争的不确定太大，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损失。现代战争中各项指标都需要数据化，没有合理的对比数据的战斗没人敢打，就算士兵敢打，军方层也不会同意。

莫加闭了闭，在陷绝境的时候，他想起林迁与他说过的这番话。其实父亲也说过：“‘军临’是先祖赋予我们的能力，值得我们骄傲和尊重，但不值得我们用生命去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