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很大，家长都被叫到学校了，”他咬咬嘴，“他死不认错，说这事本来就不什么错……他成绩很好，这事，家里没法接受，打得半死……”

“你喜不-

“那会我觉得全世界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的，我不知我究竟是怎么了，那觉……很孤单……你知么，你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的觉。”

“我扛不住，我怕我妈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跟我妈说不关我的事，是他勾引我的，我不喜男人，以后也不会再有这事。”徐笑天说这句话的时候低下了，手抓着栏杆，很用力，指关节都有发白了。

“在教室？”我有不是滋味，那场面对于徐笑天意味什么。

五楼的天台上一片沉默，徐笑天的故事压得我几乎没力气站着。

“嗯，着了了，就那一下很想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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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中以后有改变，一和二两年是我从小到大最开心的日……”

“班长？”我想起他很随意提到过的那个中时的班长。

我在达人大上来回走，走到大门，然后转，再往回走，走到，再转。我离开天台时徐笑天说的话一直在我脑里回。

么听着像待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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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讲个小故事，”他侧过，“听吗？”

“我们每天一块上学放学，下课也在一块，但是我们之间除了那个吻，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过。”他停下了，眉拧到一块，像需要下决心才能继续说下去。

徐笑天说完就埋烟，不再声。

“我从来没有喜过女孩，从幼儿园开始我喜的第一个人就是个小男孩，”徐笑天了支烟，了一，睛穿过烟雾看着我后的某个地方，“我没觉得有什么，一直到初中，我对我们班的实习老师念念不往，人家实习完走了，我还天天想写信给他，那时我才觉得我有不对劲。”

“说吧。”

“就是那一个吻，事情全完了，”徐笑天冲我笑了笑了，“我他妈真没想到，我们那晚自习停电从来没有停那么短时间的，灯一亮，半个班的人都看到了。”

徐笑看我一，呼了一下，神有飘忽。

“我妈直接气得住院了，我爸生意也顾不上了，天天在家守着我……”徐笑天又掏一烟，手有抖。

“后来呢？”

“嗯，第一看他，就知他和我一样，”徐笑天叹了气，一支烟几就完了，“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了，到现在我也没勇气再见他。”

“我日，”我憋了半天，嘣了一句，“这叫什么事……”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也承受不了那么多，自私也好，没也好，”他摸摸我的脸，“我必须过和大家一样的生活，这样皆大喜。”

我，我会不到，但我想像得到，人群中的孤独，边有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和自己同一个方向。

“然后我家里给我办了转学，他休学了，”徐笑天抬起，往天上了烟，“他给我打过电话问我为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就把电话挂了，之后他没再联系过我，我也没再见过他了。”

我没想到徐笑天上居然曾经发生过这事，有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