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嬷嬷是母亲的远方亲戚，我生那会儿专门叫来伺候母亲月的，是我的娘。母亲逝世后，她是我在家中最信任的人，她不识字也不懂医理还很迷信，但却是真的疼我。

“这跟考学有什么关系？”我弯腰与雁文对视，他静静地站在车里，双手握着车把的坠铃，稳当的不发一声响，只是专注的看着我，-

父母的婚姻没有任何情可言。就像一份契约，结合纯粹是为了彼此更好的生活下去。之后，父亲在漫漫人海中邂逅了柳姨，他真正的情。为一个男人，这情况下不背叛妻去偷腥，是非常难得的。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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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我们像大多数父一样无法沟通。

饭桌另一端，父亲的脸一下就黑了。

待到第二个寒假，他已经可以摇晃着走路，也会糊糊的说他自己的语言了。他只粘我一个人，会摇摇晃晃突然跑来抱住我的，然后兴奋地喳喳叫。

我不能不怀疑起母亲的真正死因，而对于父亲，我决不原谅。

的最过火的一次，吃晚饭，粥从他角溢来，我想也没想便低掉，并且住他的小嘴轻了一，意在防止那些粥没完没了的往外溢。这之前的一秒钟，的确心无杂念，但也许我是多停留了不必要的一秒钟，因为好。

柳姨颇有耐心的教他叫“妈妈”。我不喜，他应该与我一样叫她“柳姨”。于是我争取每分每秒都留他在我边，我什么他也就什么。吃，必须在一席；玩，必须同乐同闹；睡，必须同床共枕。这毫无理的占有越来越烈，到后来，差没走火到不准任何人碰他一下。

松后，他格格的笑了。那说明他并不讨厌我的行为。

我央求钮嬷嬷偷偷带他到学校来，可以教他念我的名字。

放了假，相时间最长的就是我和雁文。他长的很快，并且上没有李家人的自傲。他还很能自娱自乐，莫名其妙一个人傻乎乎笑到成瀑布。各方面发育良好，要是有人作势追赶他，他能爬的比你走路快。

我太想要个人分享我的喜怒哀乐。我写我的名字给他看，念药典给他听，让他看我喜的书，听我喜的音乐，完全不把他当幼儿看。尽他总是撕破那些书，还会跟着《梁祝》幽雅的小提琴声唱我听不懂的小调。但他开心，我也就跟着开心。

“这可不行。”钮嬷嬷边拣菜边逗童车里的雁文，说：“你可是要考学的人，在学堂里就该思想着念书，叫我一个老太婆带个大的小人去学堂？亏你想的，要是让你爸爸听见了，看不教训你。”

四五个月的时间对于雁文这样正在长大的孩来说并不长，他还不会说话，我担心的是暑假到来时，他已经在柳姨叫妈妈了。

但是倘若母亲一直不死呢，倘若母亲那时的手术不是父亲主刀呢？

待到我八岁，母亲得胃癌过逝了，父亲才名正言顺的娶柳姨回来。那时我才发现父亲对母亲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忠贞。他们的两个女儿已经有两岁大了。由此可见柳姨是个多么会忍耐的女人，而且目光远，愿意一直等到母亲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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