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捶了我一下，笑：“你得了吧。”

——但愿他不会太累。扶正他的脑袋，我放纵自己沉沦了。

喝完酒回家，已是夜班十一了，车停在院外面，借着路灯，我看见门坐了一个人，蜷曲着，好象已经睡着了。

“是你自己要问，还是那帮家伙托你问？”我一直等着什么社会世俗的压力，我的婚姻，这是雁文最担心的，他不想我结婚，可他希望我能够结婚。

到达某一个驿站，作中途的休息，或者永久的停驻，我注定不会路过雁文，我过不去那个关卡，我被卡住了，但我甘之如饴。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去，因为已经丧失了这个能力。

可惜我的笑还没维持几秒钟，立刻被他的下一句话冻住了。他说的若无其事：“那个，前几天有个女人来找过我，说是我妈，我让她找你来了，你见过了么？”

“该把你带上。”他小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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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拢被，我拂开他额的散发，印了一个吻，“几时到的？钥匙呢？为什么不打我电话？”

“早。”我回答他，“还习惯杭州么？”

“李光明。”转时听到他的呼唤，扭对上他清亮的眸，他本没睡。

——果真是他。怎么这么随，睡这里了？

他懒懒的蠕动没回答，手臂环上我的脖，天真的笑开了。我一下觉得，我看见他底的疲倦与兴奋，一个月没见了，我想要他，可我不想累到他。

我靠在厨房门看他，浙医大不错，他的神比一个月前要好。只是依然瘦，脸略显苍白。早上心情似乎不错，他的快乐总是写在脸上，轻易就能读取。

“你不老说我工作散漫么，如今认真了，怎么你话还这么多？”

像是雁文，可他不是有钥匙么？我连忙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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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回找不着教室，呵呵。”

“习惯。”他呵呵笑着调节火候，药已经沸腾了，“那边很多很优秀的人，我觉得自己很笨的，还好他们人都不错，会帮忙，现在我已经习惯了。”

我微微笑着假装没听见，他是越来越可人了，看来小别对我们的情大有好。

犹豫了一会儿，没叫他，开了门，小心翼翼的抱他到卧室，放他在床上。他上有长途车的生人味，想必下车不久。来时也不打个招呼，真是个冒失的小家伙。

我差忘记了，依他迷糊的个，没把自己丢就不错了：“早知，该让你把指南针带上。”

“怎么？刚到时有过麻烦？”

我的-

隔天他居然起的比我早，醒来枕边空空的，房间里弥漫着中药的清香，他正在厨房煮药喝。听见响动，抬给了我一声早安。

“睡了。”我试图拉下他的手臂，却没防备他突然用力一扯，柔的猛的吻了上来。我的脑袋的，这诱惑我可抵挡不了。

“说真的，光明。”陈涣正问，“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事情？我是指……婚姻。”

“别这么反问，呵呵，算我多嘴了吧，我就是怕你太专注于工作，你最近不太对啊，雁文一走，你都变成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