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吗？」

要走的时候，我又回问他一次。

「不知。」小张摇，「如果她知，恐怕我们之间就真的无法挽回了吧。真他妈可笑，轨的是她，却是我在这里惦记着挽回！」

「活该！」

我扔下两个字，离开了他的屋。

徐婉知了小张不能生育，没有离开他，一切都只是小张自己的杞人忧天，却造就了现在的结果。对此我不知说什么，就算说什么也没有用。小张的话对我不是全无影响，我不是很懂法律，但估计如果在我的帮助下成功把这两人绳之于法，只要湘怡不追究，真相大白之后我并不需要负上很大的责任。

但是，然后呢？

楚湘怡会怎么看我？会因此喜上我吗？不会的，能原谅我大概已经是她的极限，就算我没有对她过什么，她也不会看中我这样的男人，更不要说归结底我也参与了对她的设计的事实。所以小张说得没错，我其实是在自己往坑里。但是，我可以选择不吗？

「刘成，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湘怡两次问了我这个问题，我全都给了她肯定的答复。现在在所有知这件事的人中，我是唯一能让她依靠的。我可以在这时候再去欺骗她吗？

我不想再看见她的泪，不想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我知，这件事情一结束，我就没有了说这话的资格，也没有了再继续保护她的权力。

她是丽的女神，我是没用的废，我们的份无法平等。楚湘怡，终究是我得不到的女人。

第10章

我不知该怎么。想了整整一夜，我仍然不知该作何选择。

湘怡发短信来说她还是决定去上班。现在我们两个人，只有她还能接到老吴，这个女孩一定不会放弃任何取证的机会。我没法阻拦她，只是告诉她不要试图去接小张，也不要让他看任何蛛丝迹，他已经知了我们现在的联手关系。

我没敢告诉她小张也握有她的视频的事，那样除了让她更加惊恐不会有任何的作用。我为我的辞职懊恼不已，放楚湘怡一个人在公司里面对那两个男人，我很担心。思索再三，我给老吴打了电话，说我没能找到工作，想回去上班。

但是，被拒绝了。

意料之中的事。我喜楚湘怡，可能是公司里她所有慕者中最容易为她失去理智行为的男人，留我在那里，就等于给他征服女神的路上设置了一颗炸弹，换了我，也同样不会答应。

我又给徐婉打了电话，跟她说小张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她在电话里哭了一阵，当然也是什么都没透给我。我安她几句，然后问她她们公司现在招不招人。

「嗯，还有几个空缺，不过都是最基层位置，辛苦的。如果刘哥你愿意来的话，我可以帮你说说。」

她止住了呜咽回答我。

「辛苦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能养活自己，有劳你了。这时候还来求你帮忙，不好意思的。」

我假惺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