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接听的第一时间，我就把她的话堵在信号那，「你什么都不要说，只要听我说话就好。听到了就嗯一下。」

「嗯。」

那边传来湘怡的声音，呼急促，听得她有多张。

「现在，首先关掉监控。吴锦泉的电脑应该没关，怎么作我教过你的。记住，关掉之后还是别说话，向我嗯一下就好。」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过了一会，又传来轻轻的嗯声。

「现在，湘怡，仔细地在办公室里找。还有一个摄像，我刚刚想到的，一定还有一个摄像！」

「楚湘怡偷了老吴的钥匙，你究竟想让她什么？」

那天，小张打电话给我，一接通就劈盖脸地喝问。

「没什么，她要找证据，我总不能拦着她。」我轻描淡写地回答，「老吴很信任你嘛，这事也跟你说。你告诉他什么了？」

「信任个！除了我他还能找谁帮他这些？我什么也没说。我跟他说这应该和你没有关系，完全是因为楚湘怡自己的怀疑。但是我警告你，老吴已经让我帮他又装了一台监控。这要真是你安排的，我劝你尽早收手！」

小张气急败坏地说着。他知如果是我来安排，要拿到证据并不难。

「放心吧，楚湘怡连手机都用不好，不会找到什么的。不过听你的语气，你很害怕么？」

我促狭地笑。

「废话，老当然怕！刘哥，别跟我说你没有自己的打算，我知你的行，但是你确定自己真的要往坑里吗？」

小张这家伙，果然是三个人里最不好骗的。

「小张，我们现在的通话，你有在录音吗？」

我问他。

「没有，你在录音！？」

他语气惊惶。

「呵呵，我是在录。」我沉下声音对他说，「事情发生以后，和你每次见面与通话，我都在录。张崇武，你这个傻，从第一天揍了你之后，我就有足够的证据揭发你和老吴了！」

「什么！你......」

「不要说废话，也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只要知我没有这样就行了。」我打断他的话，「但是，现在没不代表我永远不会这样！张崇武，我随时都有鱼死网破的决心！」

「你想什么？」

他息了一阵，声音逐渐冷静下来。

「没什么，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要楚湘怡。」我的语气也回复平淡，「但是，张崇武，我从来没有原谅过你。」

「你究竟想什么？」

「不要问我这个，我现在手里关于你的证据比老吴还多，你尽可以去向他告密，但是你保不住你自己！」我顿了顿又，「你不是说希望我能倒老吴吗？我现在在的就是这件事，如果你乖乖合，我可以保证最后还给你一个肚里没有孩的徐婉，最终你也不必承担大的法律责任。其他的事情你不必过问，只要告诉我，新装的摄像在哪？连接哪台电脑？你有没有能力删除它保存的视频？」

「你先告诉我，我会受多大损失？徐婉会怎么样？」

小张沉声问。

「唔......」我沉了一下，「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骗你。坦白说，你会有损失。如果有一天东窗事发，老吴手里的证据一个也留不住，你知，警方的手段可比我。到时候要承担多大罪责，得看你能把多少责任推到老吴上。不过到时候我也会被提审，互相合的话，最后承担的责任应该会在你接受范围之内。至于徐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