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夫人心真好。”司凤说。

只是这个替死鬼，不知是替邵金金，还是替的贺灵。

又和十年前的事情相似，只怕始终是压不下来的。

“贺二英武功虽然没了，但力气很大，且常常狂嚎叫，说些七八糟的话，没办法带到荣庆城去。”邵金金答，“我妻也曾想过带他去，但还未到山脚我们便差制不住他，贺二英落车，受了重伤。于是之后就再没带他过门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邵金金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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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这来回途中一直在想，为什么你要让我们看到贺二英。后面我才晓得是我猜错了。看到贺二英是目的之一，确认贺二英是个疯，是目的之二。-

昨夜邵金金说的话不多，先说了贺二英有狂症，随后反反复复调一：贺灵是个心善的人。

乌烟阁在江湖上声名赫赫，邵金金又侠名远扬，只怕无法消失，更没法逃去。因而也只剩最快、最方便的一条路：用贺二英来替死鬼。

邵金金脸上也不见有别的神情，只：“她确实心好。”

“舅舅虽有顽疾，但日夜困在那小院里也不成。夫人心善，看不得亲人受苦，又受了那人言语蛊惑，应该是有过这事情的吧？”司凤仍摇着扇，笑眯眯地问。

若是凶手本人，在意识到压不下来的时候，为求脱，若不逃匿隐藏，便是找一个替死鬼。

他没办法再等了，于是恰好碰到自己和迟夜白说要探查赤神峰，于是将计就计，让贺二英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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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细节有许多不同，但归结底都是一个意思。如你反复说的，夫人心善。心善者被欺骗，她有什么错呢？她没有错。贺二英跑去荣庆城绑了孩回来，总是要被你们发现的。孩为何被养得白白胖胖？还是因为夫人心善，你们从贺二英手里抢回了孩，夫人便照顾着。你疼夫人，觉得她可怜，于是也不忍心将孩送回去，任由夫人把那抢来的幼童当自己孩这样来照顾。虽然不对，但也没有什么实在过分的错，毕竟若不是夫人和你手救了孩，只怕孩很快就死在贺二英手里。”司凤收起扇，在掌中清脆一击，“邵阁主，我这故事和你的故事相比，哪个更有趣些？”

“夫人心这么好，是否也曾因可怜贺二英，而悄悄瞒着你打开过那脚铐和铁链呢？”司凤又问。

第四个孩消失的时候他和贺灵正好在那条大上，再加上他们每次去找大夫都要经过城门，兵士全都认识他，自然会留下印象。只要一查，邵金金这个最大的嫌疑人便会立刻浮面。

“夫人心善，却不知那贺二英早已恢复了武功，还骗了她。只要那脚铐铁索一打开，贺二英便立刻窜去，眨就没了影。”司凤摇晃脑，扇也摇来晃去，“这故事，邵阁主是想这样说的吧？”

邵金金一愣。

邵金金脸铁青，手掌攥成了拳。

司凤展开扇，慢悠悠摇着，开：“邵阁主昨夜对我们说，贺二英武功尽失，神智狂丧。我们拜访过为邵夫人看病的大夫，他也说邵夫人是武功尽失，神智狂丧。既然都生了病，那大夫又能对症下药，为何只有邵夫人去看病，却不见贺二英也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