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椅上下来，小牌抬起手揽住小孩拿着的木框，他丑陋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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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想说自己懂了，但张北极还是实话实说：“老板，我不懂。”

睛微微瞪大，小牌继续表达自己的意思，‘我听明白你说的话了，只有我去表演才会转移到我上，到时候你们就带着这个孩离开。其他……其他孩跟他不一样……我有一觉，如果我不表演，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因为这里不需要两个小牌，我已经觉呼困难了。’

“是！”其他孩异同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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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所以我们想要离开只能从小牌上下手。他，就是。”

这样的推断任何人都没有想到，张北极瞪大了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小牌，又看看小孩，回跟苹果树先生对视一，想问问他有没有理解。相对于二百五，苹果树先生只是一棵树，虽然在人世间行走的时间比较长，也很会模仿别人，有表演型风格，但他自己只是一棵树……

“呀，这里怎么还有没用上？”忽然一个孩凑过来，他离李清明藏的地方极近，甚至能觉到对方的气息。涌动的雾似乎也开始翻起来，有一山雨来风满楼的错觉。

缓缓抬起手，坐在椅上的小牌慢慢移动自己的，碰了碰李清明，见后者看过来，他便蠕动嘴，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有谁见过扎地底，每天不是行光合作用就是收地下的分，风雨打都不知躲避的树有啥情绪的？即便是他们修炼化形，本也还是树啊，智商基本上约等于无，还不如二百五呢，这是先天限制。

“小牌开始表演的时候，就是现的时候。”李清明淡淡，“之所以这次没有小牌表演也现了，那是因为小牌是从外面来的，当然得给他。这样说可能有些矛盾，但从旧的小牌上脱离，转移到新的小牌上，你们应该就懂了。”

他的聪明程度超乎李清明的想象，他的持也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看着他扭曲的样，想到那么窄小的木框，李清明不知自己该不该答应。

新的已经转移到新的小牌上，也就是这个孩，那么在他练习完成，能够自主表演之前，恐怕戏团都不会再开放，他们会一直被困在这里！除非，小牌立刻开始表演。

“……”李清明无语。

‘答应我，这是……我最后的请求。’小牌持，‘自从我有记忆开始，就跟那些孩格格不，只有小丑和拿伞的关系还好一，即便是如此，我也需要每天训练，不然就会生锈，表演不那么观……希望你、希望你满足我最后的愿望。’

另外一个孩结束训练也走过来看，他大声说：“快来看看，我觉得这里很不对劲。咱们的规矩是不能有偷懒的存在，否则将会接受惩罚，大家说是不是这样？”

“你不能再表演了，承受不住。”李清明轻轻摇。

所以苹果树先生虽然看上去特别严肃认真，但其实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基本上有听没有懂。

没有时间了，他们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