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师爷也看着他。

他顺着老陶的手看去，果然，金师爷正穿着一件蓝棉袄坐在石凳上，啜着小酒与人说笑。

“哦？哪一句？”

5、新官上任（五）...

陶墨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亭，心中挣扎了下，终是抬脚朝石凳的方向走。

前一个县老爷，后一个东家，态度上的转变已说明他是真的答应。但老陶总有几分不安，他看得，金师爷是为着争一而答应的，并非真心想为陶墨效力。只是事已至此，再解释也是徒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地上去，只怕要灰土脸地下来，这也不打，莫要因此借故留难我们学院才好。

陶墨叹气：“不好，一也不好。”

半晌，陶墨：“我翻了。”

金师爷脸煞白，脑袋里兜兜转转那么多话，竟是一句都驳不来。

陶墨还地等着他的答复。

那金师爷像是早料到他会来，坐在凳上敷衍地拱了拱手：“县老爷安好。”

金师爷：“本县人才济济，想个师爷简直易如反掌，县老爷何必忧心？”

陶墨继续叹气：“所以我一都不好。”

“……”

陶墨伸手掌，翻了一下，然后看着金师爷。

“好。”金师爷脸变了数变，突然笑不笑，“蒙得县老爷另垂青，金某受若惊。金某本非作势拿乔之人，这便应下了，愿为东家效犬之劳。”

何止有些不妥，简直是大大的不妥。金师爷只恨自己不能站在老陶边，对他耳提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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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师爷：“我年老弱，早已不胜其位。”

陶墨在嘴里咕哝了一遍，才信心十足地开：“弱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之。”

“倒也不是不好。”大广众之下，老陶也不好破，只是，“只是有些用力太过。”

老陶只好：“少爷，纵然你求才若渴，这句话却是有些不妥。”

“所以，你跟了我吧。”陶墨认真。

从他一来，园中人多多少少都竖着耳朵倾听他的动静，如今见他往石凳走，都引颈去看。

陶墨：“难要说，弱三千，我愿取两瓢饮之，金师爷，你可愿作这第一瓢？”

瓢？还是嫖？

陶墨郁闷：“用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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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听他们答得有趣，都静下来细听。

金师爷已经不是脸发白，而是发青了。

其他书生闷笑不已。

陶墨见金师爷答应，心中松了气，脚步立刻一转-

金师爷嘴角微。他虽然不想承认，但前这个情况实在有像……追求女。“县老爷何必这样执着？”

陶墨：“我缺个师爷，金师爷可愿屈就？”

金师爷拿睛斜睨着他，“莫不是我了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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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哪里知他的心思，正要继续往前，就被老陶漫不经心地挡住去路，：“少爷，金师爷在那边。”

金师爷：“……”早知，他应该在家中等他的。

“金师爷，你就从了吧。”书生多是好事之人，不免起哄。

陶墨想了想：“我记得曾经有一句很有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