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但你也不可表现得如此明显。”郝果看他听不去，又换了个说法劝，“你若事事都依着顾公，顾公会觉得少爷无趣。”

“好。”等他走后，陶墨暗暗松了气。他与顾能说的话本就不多，兴许这个能多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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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顾漫不经心地问。

陶墨大为懊恼，“我不是故意的。”

陶墨愣了下，就往外冲，却被郝果一把拦住。

“少爷！”他喊了一声。

郝果见状直摇，“少爷，你这样可不成。以后要被顾公吃得死死的，翻不了了。”

“可是，我真的很急切啊。”陶墨掰开他的手指，一溜烟跑得没影。

郝果瞪大睛，“少爷反驳他？”

郝果：“上次我代少爷去见他，他就摆了半天的架，这次他送上门来，少爷也不可表现得太急切。”

至申时，陶墨的挨不住了，亲自站在院里望着大门的方向。

陶墨嘀咕：“他原本就比我聪明。”

老陶笑：“这事自然。少爷慢慢想，我先去厨房看看。”

“可是上次我反驳他，他看着也不像是兴。”

“慢慢等？我心急得要命，如何慢得？”陶墨搔。

“无趣？会么？”陶墨果真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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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迟疑：“那是兴？”

郝果慢悠悠地走来。

正午过后，郝果便在大门和书房之间来来回回。

陶墨虽觉有些不对，却又说不有何不对。

郝果见他光站着，怕他累，：“也不知那顾公何时来。少爷，你不如在院里坐着，泡一壶茶慢慢等？”

“你什么？”他惊愕。

少顷。

陶墨兀自思索片刻，突地自言自语：“他又没看到顾当时的表情，如何知他是兴？”

“你。”陶墨-

郝果气得跺脚。

车辕上突然伸个脑袋来。顾小甲冲他了个猪鼻。

陶墨坐在车上，心不在焉地想着郝果之前的话。他与顾相识以来，甚少听顾说话，莫不是真因为他觉得他太无趣，才会如此寡言？

“哈哈……”郝果捋掌，“少爷得好。你放心，顾公向来喜怒不形于，他即便是兴，也很难看得来。”

他沉半晌。不如将这两件案分来办？反正外人也不知那蔡丰源与佟姑娘的关系，而佟府自然也会将此事捂得严严实实，绝不会传去。

陶墨失望：“还未到吗？”

郝果叹了气，转慢步追上去。到了门，只见那顾的车拖着影，骨碌碌地就转着便走了。

他看着老陶，正要说想法，转念想起明日与顾的约会，立刻又吞了回去，糊：“此事，我还要斟酌斟酌。”

“是兴是兴。”郝果，“所以少爷千万不必与他客气。”

“不，已经到了。”郝果仍是表现得十分悠闲。

郝果转又朝大门蹦去，“我去看看他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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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半日便在等待中度过。

郝果见他被说动，连连：“顾公那人难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