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师爷也不知他在持什么，见他这样说，只好由他去。

金师爷见陶墨宁可坐在板上，也不愿坐顾原先坐得垫，讶异：“东家大病初愈，熬不住辛苦。反正顾公不在，你便是坐坐他的宝座也无妨。”

老陶和金师爷一同了车厢。

床上的陶墨微微动了动，嘴角往上扬了扬，不知想到什么好事，一翻又陷更的梦乡里去。

陶墨觉得中的药也没那么苦了，嘴角微微扬起笑容。

陶墨正一心向着顾，郝果此言无异是推波助澜。

老陶：“有顾前去当说客，你还担心什么？”

老陶：“他没说，不过应当是的。”他心里再不看好陶墨与顾在一起，也不愿意在这小事上说谎拖顾的后退。

他迷迷瞪瞪被推醒，老陶坐在他床侧，半搂着他。郝果拿着勺轻轻了几下，才慢慢地递过来。

老陶：“放心。我已派人沿途保护他。”

怎料金师爷也附和：“观顾平日为人，的确想不到他也有这样古细心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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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便重新淌下来。

陶墨边喝药边用睛四下搜寻着，却不见顾，不由一阵失望。

顾小甲和桑小土不在，他便是唯一赶车之人。

老陶：“你好好歇息，若明日烧退了，就回去。”

至翌日，陶墨的脸上上已不似昨日那般发。

郝果以前虽然与顾小甲互看不顺，对顾的冷漠又颇有微词，但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承认：“顾人真是不错，知少爷生病，还特地将车留了下来。”

去路漫长。

陶墨不解：“不是说喝完药回去？”

那大夫开的方果然有效。

纵然不派人沿途保护，黄广德也不敢伤顾分毫的吧？想归想，老陶还是没说。顾上带着谜团，想他堂堂一个相府公，天下闻名的才何以沦落到谈县这样的小地方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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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避难，天下间只怕只有皇帝才能给他这个难了，若是如此，顾相府绝不会毫无动静，而向来与顾相不和的史太师也不会装聋作哑。他既然未听说这方面的风声，便说明是另有原因。至于是何原因……若不是顾与陶墨走得这样近，他是没兴趣追究的。只是现在看来，却是不得不追究了。

他可不想让陶墨落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

由于顾小甲回谈来邻县都是租用的车，所以顾回去时依旧租了那辆车。顾府原来的车倒留了下来。

老陶微微皱眉。

陶墨闭上睛正要睡，猛然想起某事，睁开睛：“万一那刺客路上袭击顾，那可如何是好？”

老陶：“顾已经先行回去了。”

郝果被老陶打发去赶车。

陶墨白着一张脸，摇了摇：“我熬得住。”

“……是么？”陶墨垂下睑，小小地喝着药。

陶墨讶异：“你是说顾先回去请讼师了？”

不知过了多久。

老陶原本还想让他多住两日，观察观察，但陶墨持要当日赶回谈，老陶拗不过他，只得从命。

金师爷与老陶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一碗药见底，老陶让他重新躺下。

陶墨虽没说话，但老陶看他脸就知这些话正中他的下怀，听得他开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