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白须老者睨着他。

许久。

陶墨疑惑地望着顾：“你外公不是将军吗？”

白须老者笑容一顿，淡然：“去吧。”

顾：“殊途或会同归。”

“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正行者，铁骨铮铮，哪里有那么多的委曲求全？！”白须老者突然走到陶墨边，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好！你虽然蠢，却不失是个汉！我欣赏你。”

顾没有-

陶墨：“我还看得来，你虽然对外公冷冷淡淡，但是心里还是很关心他的。”

顾缓缓抬起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淡然：“他从不让人知他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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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先是被他凶狠的态度吓得一愣，但品味话中意味之后，他恭恭敬敬地站起来，揖礼：“是！定不负将军所望！”

白须老者挥挥手。

“他说我娘选了顾家，便是顾家人，与连家再无关系了。”

陶墨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的衣服，低声：“但是我看得来。”

顾：“哦？”

顾：“从客栈发更些。”

“你是不是想问，为何我与外公一都不亲近？”顾问。

白须老者手指在扶手上不耐烦地敲了两下，“随你吧。”

顾：“我明日想去看看娘。”

陶墨低应了。

陶墨跟着顾一路将军府，心里的疑云越聚越厚。

白须老者满意：“我让人准备厢房，你们就住下吧。”

陶墨哑然。

白须老者才睁开睛，“你这个外孙媳妇我暂且认下，但是若有朝一日要我知晓你也与那群个当官不似官的狗崽同合污，我会不惜千里，亲自用长矛将你的狗取下！”

陶墨看着顾平静的神情，搂住他：“外公已经后悔了。他是你娘的父亲，天下父母总是惦记自己儿女的。我想，你娘过世，他一定比任何人都要伤心。”

顾站起来：“那我不打搅外公休息了。”

白须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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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我娘郁郁而终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我外公始终不愿意见她。”

“哼。少叫得这么亲。”白须老者哼哼唧唧地回到座位上，“要真了我的底线，叫天公也没用。”

看着顾与白须老者都不满地盯着自己，陶墨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外公，外公。”

陶墨：“你若是想说，我就想听。”

陶墨从小到大还是一回别人叫汉，而且对方还是一代名将，不由怔住了。

白须老者：“当个天立地的男汉不是靠大声说话大吃，而是持心中所想，不卑不亢，不偏不倚。父仇不共天，你能在父仇前还秉持为官的公正，总算有可取之。说起来，我那个狗崽若是有你一半冷静和清醒，也不至于……”他说话的声音抖了抖，闭上睛。

天下正若是靠些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手段才能维系，那又怎么能称之为正！”白须老者说得气极而起。

陶墨见顾要走，忙向白须老者行礼告退。

顾似笑非笑：“我外公？”

走到门槛，白须老者突然：“有空常回来看看。”

顾脚步一顿，转，毕恭毕敬地行礼：“是。外公保重，孙儿告退。”

沉默如针，无声地戳着陶墨的，让他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