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任何颅——”随光乐拖长了声调，“，，羊，老鹰——你是让我去假扮半兽人吗？”

“你的总会产生排斥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的颅会比你自己的更适合你，何况你本来是圣阶，和普通人不一样。就好比翡冷翠的圣殿内如果坍塌了一石质立，你能够用木质立去修复吗？”

布列尔还要琢磨，却被随光乐推了推后背，给打断了：“布列尔，你还是先告诉我，你里的其他解决方法吧。”

如果他此刻能够随光乐脑海的话，就可以从他的知识储备里找到一个短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随光乐意识到自己好像带来了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名词，于是他叹了气，一本正经地忽悠：“啊，不必在意，那是能够使我全发光的东西，并不重要。”

布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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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想到这上面去了！”布列尔一阵错愕。

——显然不可能。

骨上现在的都还是羽笔这小孩过家家一样的玩意儿！

可怜的炼金术士完全被教皇天行空的思维给绕了，先前那一悲伤的、哀怨的、恨不得自己去死的情愫瞬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比它们产生得都还要快。布列尔琢磨着开始提到的那几动的颅，然后想到少年换上动的样……

随光乐挠了挠自己下，托腮沉思。圣阶者，他本也没有遇到几个啊？脑里一印象——

“最适合你的始终都是你自己的东西，除非你可以找一个圣阶者的来将就一下……说不定还不会差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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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光乐挑了挑眉：“喔，开始我还以为你会劝我换个将就着用……结果你还是劝我找到以前的那个吖！”

“……喔，我不是一无骷髅吗，还能造成损伤？”随光乐惊讶了。这玩意儿不用吃饭不用喝，也不用产生排，兼之力无限，如果不是看上去比较吓人，简直是清洁无污染无耗能的神好么？

“……还是说，只要与有关的就可以了，比如说——电？？？”

“-

“而且日久了还会留下痕迹，开始并不察觉，以后真正用石材修复的时候，就会显现来了。”布列尔打了一个比方，“所以，最好你还是用自己的颅。”

“照你所说的，用其他生的颅，其实也可行。而且还会备一些找到的颅的特，比如老鹰就会让视力变好……但是，我觉得你大概不会想看上去像一个半兽人，要知他们几个纪元前就已经被驱逐了。另外一个方法是找普通的人类的颅，但是会对你的躯有损伤。”

但是显然炼金术士只是凭借契约和教皇有了一微弱的心灵应，这级的词汇——他一时半会儿还摸不到。于是布列尔只能囧着一张脸，来哭笑不得、无可奈何的神情：“电，那是什么？乐乐，你为何总是想到这么多奇怪的东西，这是第六纪元里存在，但是第七纪元里消失了的炼金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