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颈骨、肋骨、脊骨到臂骨、骨……布列尔像是毫不珍惜那火蜥蜴血一样，将随光乐全上下都来来回回涂了个遍，直让随光乐怀疑，那火蜥蜴的血到底还够不够。

他将手指抵上骷髅的颈骨，轻声问：“乐乐，你觉怎么样？”

一个的东西戳上了他的骨，有些尖，不过相较于先前涂得火蜥蜴血而言，却要凉一些。

布列尔“嗯”了一声，手中不停，继续绘制。

不去。

铭文宗师，药剂宗师又如何？有些事情，如果不达到更一层的境界，就永远也不到。神匠与宗师，只是一个境界的差距，但是实际上的差距，却有天渊之隔。或许神匠手能够替他解决现在的境，但是布列尔，却是一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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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布列尔的手很稳，但是从他的呼声之中，随光乐可以觉到他也很疲惫了。在最后一笔完成之后，他听到布列尔终于舒了气。然后是窸窸窣窣地起，退后了两步。

“生命之树？”

就算他猜不到布列尔使用的是哪一语言，但是也依然能够觉-

想到自己又已经答应了他，随光乐便由着他折腾。反正也不可能再糟糕了，不是吗？

微弱的气在他的颈骨上，布列尔似乎有些无奈地叹了气，听上去还有一些意料之中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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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尖尖的东西，似乎在绘制着什么……随光乐声：“你在绘制铭文？”

随光乐简直拿他没有办法，他估计这个时候自己看上去绝对说不的可怖。想想一全都是血的骷髅，还没有，怎么想怎么吓人。

“嗯。”得到肯定回答，先前的猜测怀疑终于散去。受到内的情况，随光乐终于没有说话了。他倒是忘了，如果将自己扔到生命之树的里去泡着，也可以改变现在的情况。但是南大陆，明显现在去不了。

“有些……除了，就没有觉了。”随光乐实诚地回答。火蜥蜴不愧是在火山长大的兽，血里也蕴非常丰富的火焰元素。只不过相较于圣光更加狂暴一，可惜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作用。

但是很快他察觉到了不同之，绘制上自己的所带来的觉那么熟悉，甚至渗骨髓后，还在隐隐间驱逐内的黑暗——他一定在以前见过。

将脑海里自己知的所有语言都过了一遍，随光乐赫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那是哪一语言。有一些法必须由特定的语言说才能够成功，比如说灵法、龙语法以及恶法，与现在大陆上的通用语不同，越是早期的语言，蕴的力量就越大，传说中真神与神的语言，甚至每一个字都堪比八阶法。

他一向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布列尔似乎是愣了一下，才回答他：“当然够的，乐乐。”

布列尔开始缓缓地唱，从他的里冒来非常古怪的音节，忽忽低，很难想象是怎么从人里发的。这不是大陆上的通用语，也不是他所熟悉的灵语、古灵语，也不是龙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