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光乐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以前没有在那上面再下功夫。那时候路透斯在学习这一切，而他因为阿尔兰是圣光之，并没有费多大的力，以至于隐隐觉得这些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在想，我不想去黑暗-

“我总不能，再让你去面对一切啊……”

火蜥蜴的血绘成的法阵，生命之树调制成的墨，还有契约者自己献的鲜血……这些都代表了什么？

有些时候他不知该怎么面对布列尔。当自己一直是付的那一方时，似乎想要撂挑都分外轻松；然而当布列尔将两人的角颠倒之后，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任，毕竟，黑暗天灾会影响所有人，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也告诉他，必须倾尽全力来解决这次灾难。

“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布列尔叹气，“我已经在这一上失败了，总不能让你自保的力量也消失。”他的手指挲着指骨，仿佛是想要将那冰冷的躯也：“教廷的圣光之，怎么能够失去圣光？”

他看着他有些发抖的，终于是笑了笑。果然啊，还是这么心，只要自己愿意为他付一切，便可以换得他回顾。

“你……替我承担了……吗？”

“主仆契约不是承担一分伤害……是承担所有。”

布列尔在缓慢地行冥想，他的恢复速度真的是慢到了极。随光乐不是没有见过以前他冥想时候的样，那个时候元素涡旋比现在不知大多少，但是现在……好吧，被压榨得太狠，总得慢慢恢复，对吧？

“没关系啊，反正一直也是你保护的我，不是么？陛下……”齿间慢慢说来那个睽违已久的词语，仿佛连灵魂都在战栗。他微笑着安他，“没有你想的那个糟糕，黑暗对于神官来说影响最大，但是对于法师来说，却要轻松得多。我只要冥想一阵，就可以将力回满，不会像你那样。”

这算是什么？被上瘾了，还是知恩图报？随光乐被自己囧得不行。

“啊……也不多，只是掉到了八阶初期而已，只要界在，很快就可以恢复过来。”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真的像他描述的那么简单吗？随光乐不敢相信。他觉到两者之间的契约被牵动了，发生了大的变化，但是绝不像布列尔说的那么简单。他还记得在翡冷翠里当他打一簇圣光时，布列尔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之前，自己的圣光分明打了他的心脏内。

“……但是境界会跌落吧。”少年镇定地指这个现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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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光乐只能够将布列尔的这些变化归结于主仆契约。如果自己是主人的话，那么作为从属一方的布列尔，能够饮用圣，或许也讲得通？

另一个发现是，他可以饮用圣了。

长久的沉默以后，他终于问来这句话，连声音都有一些发抖。布列尔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到颤抖的指骨上，用自己的温去温他。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