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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阿尔兰……抱歉，都是我的错。”

再说这么多，我只想问你，黑暗天灾，是怎么回事。”

这是他的罪孽。

路透斯睁睁地看着他离自己更远，一时间心脏痛如刀割，每一骨都在发颤。

那些猜测被全数证实，然而心中却殊无喜悦之意，脚边青年嘶哑的忏悔似乎也不能激起心中半分涟漪。他的善良与宽容似乎早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消磨里消耗殆尽，时到今日，只剩下疲惫与茫然。

仿佛不过是短短一个瞬间，又似乎已有千万年般遥远。路透斯跪在他的脚边，终于艰涩地从嗓里来这句话。

那朵白蔷薇曾经悄悄地盛开在他的手边，然后又因为他的愚昧与无知，再度凋谢。

谁知是怎么回事呢？说不定他将自己的记忆与圣光给封印了起来，然后假装成布列尔，在翡冷翠内生活。哈，反正他现在，是路透斯了。

“……因为你死了，那是光明神施加的惩罚。”沉默良久，路透斯终于低声回答。

那样遥远而被尘封起的过往，时常在噩梦里重现，惊醒时全血都猝然冰冷。多年以后终于得见故人，一字一字，心脏如在滴血。

“我不信以前没有这事情，路透斯，翡冷翠里没有永生不死的教皇——”他毫不犹豫地提质疑，而就在话语落地的刹那，路透斯半抬着的脸刹那间煞白，扣在他脚边的手背青暴起，似乎要将手下的砖石震碎。

随光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的眶里满了泪，无边的悔意宛如利剑，将腔劈得破碎。重复的呢喃只能一遍再一遍的加痛楚。

“因为，是我……将你送上了断台啊。”

——他的惩罚已然来到。

最无可回避的问题终于被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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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光乐低看着跪在脚边的青年，路透斯沉默如雕塑。他不信路透斯不会知黑暗天灾的缘由，大陆上的法文明发展了这么多年，没有理由第七纪元末期元素风暴才产生。

“……黑暗天灾的起因我不想再听。”他勉开，-

唯一亲自将死亡带给他的人。

他忽然想起来那个时候布列尔说他想召唤的人就是路透斯，因为或许只有路透斯才能够找到解决黑暗天灾和法风暴的方法，忍不住就觉得好笑起来。他自己不就是路透斯吗？还待在他边，骗了他那么久。

末日天灾。

中岩浆般翻的情绪仿佛被泼了一瓢冷，瞬时间完完全全冷却。路透斯脑中一阵眩，他无力地闭了闭，嘴边却勾起惨然的弧度。

自路透斯自囚于黑暗之塔后，神罚就降临于世。

背叛者，不敬，渎神。

圣光之唯一的守护骑士亲手将他送上了断台，亵渎者的行为最终引来了光明神的愤怒。

……

究竟是他愚蠢到了什么地步，才被那陋的伪装遮住了双。真相曾经手可及，却生生的，被他亲手推向了遥不可及的彼岸。